這算什麼事啊?
陸晏舟翻身覆在她上空,手臂撐在她身側,“我向來大膽,現在怕了嗎?”
她舔了舔乾涸的唇,在男人靠近那一刻,她雙手抵在他胸膛,眼神疑惑,“你喝酒了?”
陸晏舟頓住,躺回床上,麵不改色,“有應酬,喝了些。”
薑綰審定他,若有所思。
他手臂一橫,枕在她腦袋下,擁她入懷,“不困的話,我可以…讓你分分鐘入睡。”
薑綰臉頰滾燙,閉上眼。
生怕他真要在這折騰。
陸晏舟吻她發頂,替她拉好被子,兩人一夜相擁。
…
薑箐從酒店醒來,床上隻剩下一張麵具。
一想到昨晚與陸三爺的纏綿,她就無比滿足,她穿上衣服,戴上那張麵具離開酒店。
這個時間點,那災星估計已經被上門的記者堵住了吧。
拍到她跟彆的男人…
那場麵一定很壯觀。
剛走出大門,蘇依茗徑直朝她走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薑箐捂著臉頰,疑惑地看著她,“蘇小姐,你什麼意思?”
“你昨晚差點害了我!”蘇依茗臉色難看,“若不是我父親來了休息室,恐怕遭殃的就是我了!”
薑箐怔愣,“可…迷暈的是薑綰啊!”
“她根本沒有被迷暈,你是故意跟她來誆我的吧?要不是我父親,我現在都上新聞了!”蘇依茗推搡著她,怒道,“彆讓我帝都看到你,賤人!”
她踩著高跟鞋,憤怒離去。
薑箐臉色不由蒼白了幾分,薑綰沒被迷暈…
怎麼可能,昨晚她明明看到她在休息室啊!
可惡,那災星的運氣可真好!
不過沒關係,她已經跟陸三爺生米煮成熟飯了,等她成了陸三太太,還怕一個小小的蘇依茗不成?
…
薑綰下樓用早餐,她醒來後晏教授就已經不在了,不知什麼時候走的,有沒有被發現。
她視線落在餐桌上坐著的陸三爺,男人依舊戴著麵具,用起餐來,慢條斯理,與晏教授一樣斯文。
陳管家在一旁布菜,“夫人,您起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在自己家裡戴什麼麵具啊?”
男人動作頓了下,掀起眼皮,沒說話。
陳管家咳了聲,“三爺他習慣了…”
陸晏舟淡淡嗯,應了這說辭,把麵前的一份起司挪到她麵前,“昨晚睡得好嗎?”
她沒來由地噎住,背脊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