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張賀年沒多說,他本來就要對付秦學,時間早晚的問題,要不是張夫人車禍一事耽誤,也不會拖到現在。
至於秦棠,她不用知道太多,免得擔心他,那些啊臟的、不堪的,她不需要知道,隻要無憂無慮就行。
......
片刻後,張賀年下了樓,葉準帶人過來了,堵在客廳,秦學活到這把年紀,什麼都見過,沒被嚇到,反過來質問張賀年:“什麼意思,這幾個人幾個意思?”
張賀年坐在沙發上,目光深沉看向坐在對麵的秦學,“你若不是棠棠的父親,你根本沒機會坐在這裡和我談。”
“嗬。”秦學輕扯嘴角,“那我得慶幸有這麼一個乖女兒。”
“知道她是你女兒,你怎麼對她?”
“我好好和她說話,是她不尊重我這個父親,何況我可什麼都沒做,我來找我女兒怎麼了,你們還沒結婚,她就懷孕,傳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擱!”
秦學的眼神凶狠盯著張賀年,“我告訴你,想娶我女兒,沒那麼容易,你得拿出誠意,不然,想都彆想!”
秦棠懷孕,等於有雙重把柄在秦學手裡,秦學難免有恃無恐,仿佛拿捏了張賀年和張家的死穴。
“誠意,要多少?”
“多少?現在不是錢的問題。”秦學翹著二郎腿,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晃晃悠悠的,“想娶我女兒,其實也不難,先把我公司的麻煩事解決,我不想沾上五點,你們張家也不想有一個不光彩的親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