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時起身去了個洗手間回來,婚宴開始了,周遭陷入黑暗,燈光聚集在今晚的主角身上,新娘在在場父母親人賓客的祝福和注視下緩緩走到新郎官麵前,新郎官牽著新娘的手來到舞台中心,在婚禮司儀的主持下完成儀式。
周歲時想起自己的婚禮,她其實沒有多高興的,能堅持下來就不錯了,不像彆人的婚禮,是在滿滿的愛和祝福下進行的,讓人覺得幸福也溫馨。
周歲時是羨慕彆人的,特彆是有父母的祝福,參與其中,而她的人生從父母離婚後便是一團糟,亂七八糟,原以為遇到的霍聿森是良人,後麵卻徹底脫軌......
“帶潼潼省心麼?”周闔之抱著潼潼逗,潼潼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霍聿森說:“她可調皮了,晚上經常一腳踹醒我,臉都被她的小腳丫踹歪了。”
說是說潼潼調皮,霍聿森的語氣和神態卻驕傲極了。
周闔之怎麼會聽不出來,笑了笑,沒有說話。
考慮有孩子在,隔壁桌有人要抽煙,霍聿森起身過去讓那人彆抽煙,有孩子在,不能讓孩子吸二手煙。
周歲時喝了口紅酒,心底默默歎氣。
霍聿森回到位置坐下,抬手撩了撩周歲時的頭發,動作輕柔,“彆隻顧著喝酒,吃點東西,墊墊,免得等會醉了。”
周歲時鼻音很輕應了聲,沒說什麼。
霍聿森又摸了摸她的臉頰,“彆喝酒了,你臉都紅了。”
周歲時避開,說:“知道了。”
果然便不再喝了。
氣氛微妙得緊。
新郎和新娘過來敬酒,霍聿森和周闔之都不喝酒,前者是開車,後者是胃病,也要開車,於是周歲時和新娘、新郎喝,喝了一杯白的,尊重給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