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跟謝先生和阮姑娘道歉!豈有此理,我回去定好好懲治你們!”
那三個弟子見狀,忙戰戰兢兢地低頭道歉。
“謝先生,我們知錯了!我們回去定好好悔改,絕不會在背後再嚼一句舌根!”
“阮姑娘,對不起!我這嘴就是賤,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行行好,原諒我們吧......”
“我們定改過自新,絕不再犯!”
見他們都在低聲下氣地道歉,吳夫子這才訕訕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玄機,你看......”
阮凝玉仍站在身後的庭院裡,她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
她早就說過,對驗身這種事不在乎。
沈景鈺如若強行要娶她,侯府也不會讓他娶一個因犯了族規而被嬤嬤驗身的私德敗壞的姑娘。
但很快,她便意興闌珊。
她不認為謝淩會為自己出頭。
她衣袖動著,正想回去學堂上課。
而這時,那兩片微紅涼薄的唇動了動,“既然要知錯,小懲才能記教訓。”
“文廣堂收納的皆是品行正直的子弟,而這三位弟子顯然與學堂師訓背道而馳,將這三位弟子逐出文廣堂,讓外頭更具資格的人得以進學堂,我想吳先生應該不會有異議吧?”
吳夫子臉蛋僵硬住了,覺得啪啪打臉,老臉很疼。
可對方是新晉的文科狀元郎,謝氏望族的嫡長孫,而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
他的決定,自己能有什麼置喙的權利。
吳夫子表情管理很快,他認同地點頭,厭惡地看向麵前那三個弟子,“這樣的人,是該逐出學堂。”
那三個少年全都麵無人色,有一個甚至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他們都是世家出身,好不容易進來文廣堂,可沒成想進來不過幾天,卻被逐了出去,京城裡的人會怎麼看他們?!
吳夫子恨鐵不成鋼地甩袖,“那愣著乾什麼?!還繼續呆在這丟人現眼麼?同我過來!”
等頭頂的枝條因停了隻麻雀而在輕晃日影,謝淩就在這時候在低矮的木門旁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