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兒,你彆著急。”薑宣連忙上去扶著她,給她順氣,可他自己一嘴的血,“拓跋顏,你姐姐身子不好,大夫說要靜養,你彆說氣話刺激她。”
拓跋笙一狠心,喘息道,“好,你走,以後不要再來,我的事,不要你管!”
姐妹二人皆紅了眼。
薑宣從中調和,“夫人消消氣,阿顏你也消消氣,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拓跋笙流產,“夫人,你何時有了身孕,為何不告訴我?”
拓跋顏看他的神情,不像裝的。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
拓跋笙深吸一口氣,忍去淚光,“阿顏,這話你從哪聽來的?”
“那個嬰兒跟著你。”拓跋顏說,“隻是你看不見。”
拓跋笙渾身冒起一股寒意,“你看得見?”
拓跋顏心想,我看不見。
拓跋笙知道,拓跋顏生下來,是繼承了巫族的血脈的。
但她卻沒有。
她很普通。
她以為拓跋顏能看見陰靈,“是什麼樣的嬰兒?阿顏,你真的看見了?”
拓跋顏撇開頭,“我沒看見。”
“沒看見,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拓跋笙看起來有些恍惚。
那孩子剛成型,就離開了她。
她的身子也因此,變得更加羸弱。
薑宣說不出的難受,“所以,我們真的有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