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斌一行兩下對視,神色複雜。
這小子竟然這般命運多舛!
剛冒出這個想法,齊文斌就凜然回神。
他怎麼能對這小子生出憐憫之心!!
反應過來後,他對阿九這個人愈發警覺,“你昨日為何要作那一出,讓將軍護你?”
“你也不想想,這麼多災民,若都要將軍都帶在身邊保護,如何護的過來?”
聞言。
少年的身子躬得更低了些,“......軍爺,是阿九錯了......“
“阿九彆無壞心,隻是阿九此一生顛沛流離,從未有過一日安穩的日子,在戰場上看到將軍的第一眼,阿九就知道,若能求得將軍庇佑,往後餘生阿九便再也不會遭人淩虐......”
“所以昨日才不顧一切想求得將軍庇佑......”
說到最後,阿九竟直接跪趴下來,額抵著地麵,懇切之至,“阿九自知此舉沒有深思熟慮且自私自利,但阿九此一生遭遇的不公實在是太多太多,這是阿九第一次為自己的命運掙紮努力,隻這一次就好......”
說到這裡,阿九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哽咽,而且是那種極力壓抑的顫抖哽咽。
聞者不忍。
齊文斌本來陰沉不善的麵色,皆有皸裂之勢。
“阿九知道各位軍爺為何盤問阿九......”
阿九突然直起身子,抬眸望向齊文斌,一雙破碎的眸子瀲灩著無儘悲傷和乞求。
“......是因為各位軍爺對將軍重視......”
“將軍是阿九的救命恩人,阿九對將軍,和各位軍爺對將軍的心一般無二。”
“阿九一定會安安分分的為將軍牛馬!”
說著重重的朝齊文斌一行磕了一頭。
“請各位軍爺成全阿九,給阿九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