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暄冷冷地道:“字麵上的意思。微微的事情,不歸你管,你也管不著!”
雲墨十分不悅:“那你就任憑她一些殺頭的事情。”
“微微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謝暄眼眸冰冷,“雲墨,你不要以為自己比微微年長,就可以在這裡指指點點。你有沒有想過,若不是雲相國和侯府,如今你最多是個百夫長。在指點別人的時候,麻煩你先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雲墨大怒,想要反駁,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謝暄不再看他,拉著雲初微的手,離開了。
看到雲初微跟謝暄離開了,雲墨隻能強壓了下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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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微跟著謝暄上了他的馬車。
她坐在謝暄對麵,看著謝暄,眼中滿是好奇。
謝暄將一顆蜜餞遞到雲初微的嘴邊。
雲初微下意識地將蜜餞吃了下去。
謝暄十分滿意,這才問了她一句:“為何這樣看著我?”
雲初微聞言,笑著道:“就是覺得奇怪!宣王殿下,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這般能言善道?”
印象中,謝暄是話少之人,不像是會吵架的樣子。
沒想到,這人不但會吵架,還能將雲墨懟得話都說不出來。
她當真覺得神奇。
謝暄挑眉,緩緩道:“還不是因為某人嘴笨,我才幫忙吵架的!”
說著,他湊近了雲初微幾分,緩緩開口道:“為了你,我都學會吵架了,你是不是應該有一些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