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的。
他覺得有哪裡不對,可他卻抓不住。
不是李容山,不是三皇子李明川,那會是誰。
用十年血養的蠱蟲,不可能假旁人的手的,這等巫術是皇帝是忌諱的,稍有謹慎的人都不會過彆人的手。
哩容山那樣謹慎的人最可能用自己的血,李明川雖沉穩,但因為皇帝猜忌,也絕不可能讓自己把柄落在彆人身上。
四皇子李昭義膽小單純,不可能有這樣深的城府。
在這個時候讓沈微慈中蠱的,到底還能是誰。
要真用了身邊人養蠱,那也一定是十年陪在身邊極親近的人。
這個人......
忽然,宋璋又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胸膛上一股溫熱襲來,宋璋低頭一看,便見著沈微慈又嘔出一口血出來。
玉林先生趕忙過去捏著沈微慈的手在虎口施針,宋璋挺括的後背彎下腰來,將懷裡的人緊緊抱緊在懷裡,眼中赤紅。
誰都沒再說一句話。
沈微慈已疼的說不出來話了。
她伸出白淨又勻稱的手指,撫摸在宋璋的臉盤上。
入手一片濕潤,她食指輕輕劃過他下頜,像是在安慰。
宋璋紅著眼緊緊握著沈微慈的手指,深低著頭,喉嚨深處是一股絕望:“彆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