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嬈又道:
“唉,有點想見家裡人了,想起之前在江府的時候,阿娘和江雲舟待我著實是好。那日子可自在可美滿了,比在皇宮自在多了,你說是不是?”
“在江府我可以稱王稱霸,在宮裡可不行,規矩多得很,宮裡的王宮裡的霸也多的很......”
“你知道的,我是能不動腦子就不願動腦子的,當個快樂的小廢物也是我的人生追求。”
她連著說了好幾句,見那平常最會接話的花吟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默默的在背後推著背。
她將秋千慢慢放緩下來後扭頭一看,正看見裴琰在背後看戲的看著她。
裴琰睨著她:“怪說不得總想要出宮去,原是想做山大王,稱王稱霸。”
江雲嬈連忙從秋千上跳了下來,饒是有些埋怨的道:
“皇上怎麼就愛站在人家背後聽人說話啊,來了都不跟人說一聲。”
裴琰戲謔的看著她:“不站在你背後,怎麼聽得見你哪句話是真的?”
江雲嬈嘟了嘟嘴:“下次臣妾也玩兒這套路,專門聽皇上的牆角。”
不過看見裴琰抱著一捧花來,目光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裴琰將花遞給了她:“你之前形容送人的花束,大抵就是這樣子吧?”
江雲嬈抱著那花束,是一捧玫紅色與粉紅色相間的薔薇花,按照現代社會裡的款式給她做了一份。
她立馬就將裴琰偷聽她說話的事情忘掉甩在一邊去了,笑道:“是的,就是這樣子的,好漂亮!”
裴琰卻道:“這東西毫無實用,又不能放入盆栽養著,更不能食用,看幾眼就枯萎了,你拿來做什麼?”
江雲嬈揚了揚下巴,烏眸帶著笑意:
“這皇上就不懂了,姑娘家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實用與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