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神色冷戾,橫眼瞪了過來:“江雲嬈,我讓你出去!”
江雲嬈不開腔了,將自己買回來的東西都放在了窗台上,人就站在窗台邊一直守著他,沒再嘰嘰喳喳的說道。
不覺,明媚的天色,已經夜色如幕了。
飛鳥入林,百獸歸穴,彼時是萬家燈火。
裴琰額角緊繃了一日,到了夜裡著實有些疲累了,他側眸一看,發現江雲嬈還在窗台那處站著:“你怎還那裡?”
江雲嬈饑腸轆轆的回道:
“這不是一直守著您,陪著您嗎?殿下心底不快,倒不如發泄出來,罵罵人挺好的。
要不我站這兒,您隨便罵,不動手不扣錢就行。”
裴琰怒意實則半分都未消減,他沉下眉頭,厲聲道:“你給我進來!”
江雲嬈連忙拿上自己的小玩意兒就進了書房。
裴琰起身走了過來,冷眼瞪著她:“就非要趁我氣頭上,往這刀口上撞嗎?”
江雲嬈蹲在地上擺著自己的小玩意兒,抬起頭仰望著他:
“奴婢從前也有個脾氣很大的朋友,別人都怕她發脾氣的樣子,躲得遠遠的,但我就衝上去陪著她。
人生氣惱怒的時候,若是還被身邊人忽視,隻會更憋屈。”
裴琰吼了她一句:“你懂完了你。”
江雲嬈垂下眼角,軟糯的語聲低了些下去:
“梨花鎮那段時間,其實奴婢都將殿下您當做朋友了。
奴婢還是第一次見您這般不悅,奴婢見朋友不開心,自己也會不暢快,就想要解決這件事。
別人怕您不敢來,我敢來,因為人痛苦的時候最需要陪伴了。”
裴琰垂睨著她,冷笑一聲:“你就不怕一會兒惹惱了我被我用刑,然後扔出去?”
“殿下若是拒絕一番心意並殘忍對待奴婢,以後隻會將更多關心您的人推開得越來越遠。
難過嘛,人人都會有,要懂得疏解。傷痛是別人給的,疤,怎麼就隻長在自己心上呢?”
江雲嬈清媚昳麗的姿色在夜色下顯得溫婉幾許,透亮靈動的眼睛裡透著一股真摯。
她語聲格外溫柔,像是在撫平他身上的冰棱。
旁人賜予傷痛,疤痕卻留己身。
裴琰深沉的神色微顫了下,漆黑深邃的眉眼落在她那忙前忙後的身影上。
半晌,他啟聲道:“江雲嬈。”
江雲嬈將東西放在地上:“怎麼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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