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巧兒親自帶人出去迎,絲毫沒有護國公府主母的架子。
唐頌林牙酸,覺得鄭巧兒沒排場,上不得檯面,墮了他護國公府的威嚴。
他那外孫女時安夏不是個好的,就跟透視眼一樣把他看穿了,說,“外祖父是覺得大舅母不講排場,上不得檯面?那可是定國公府的嫡女,人家要什麼排場?人家本身就是排場。”
唐頌林慪死,不想和外孫女說話。
但外孫女偏要和他說話,“咦,明家如今是‘富潤男爵’,外祖父肯定也是覺得不夠看的。沒關係,明家不止有爵位,還有用不完的銀子。對了,外祖父,明家還是皇商,您知道嗎?”
唐頌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今日很熱鬧,明家留在京城的所有人都齊齊上門來做客。
唐楚君幾人幫着鄭巧兒熱情款待明家人,無人在意角落裡那個糟老頭子唐頌林。
唐頌林原以為女兒是專來看他的,搞了半天,是為明家而來。
他很生氣,卻也沒有辦法。這已經不是他可以生氣的時候了。
不止不能生氣,連他女兒唐楚月的親事,他也做不了主。
唐楚月拖了這幾年,已然拖成個老姑娘。自從京城出了大事,那些早年她看好的勛貴一個個落馬,連昌平王府都被抄了。
她那些昔日好友家裡,也大多數因站隊原因,或多或少受了牽連,全都被貶出了京。
唐楚月大受打擊,徹底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不嫁人的準備,覺得以後跟着大哥大嫂貓在國公府過日子也可以。到時去慈幼院里領個孩子養在膝下,就當是自個兒的孩子,用來養老。
誰知這日明家是為著一個叫明思君的小輩,上門來向唐楚月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