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鳶一雙眼黑沉沉的,“不必,等他坐實綁架再清算。盯着點,別出了岔子。”
荊三應了一聲,欲走。
岑鳶又叫住了他,“去通知邢明月,讓他不管聽到什麼都先答應下來。”
待荊三走遠,時安夏皺眉道,“應良辰想贏想瘋了吧?沒有邢明月,他也贏不過雲起書院旁的人啊。”
“那如果,他想利用邢明月弄死雲起書院旁的人呢?”
時安夏面色一沉,“怪不得......你要提醒邢明月。”
岑鳶淡淡道,“不要用親情去考驗一個少年的人性,萬一,他一時腦熱,做了讓人失望的選擇。你是原諒,還是不原諒?”
時安夏心頭有些熱,溫溫笑了,“你比我想象的心軟。”
“我只是不給自己添堵的機會。”岑鳶將桌上那杯涼茶一飲入喉,“應良辰的目標若是雲起書院的其他舉子,那就留不得了。”
留來留去留成禍。
時安夏也微沉了眉眼,“既然暫時動不得太后的人,就先拿應良辰開刀。”
岑鳶點頭,“雖然此人還未做下更惡之事,但栽贓邢明月,綁架邢明月的家人,也是足夠他把牢底坐穿。只是......”
時安夏知他想說什麼,“只是此人狡詐,定會把一切事都推在旁人身上,他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
雲起書院。
荊三冒着大雨匆匆找到邢明月,將少主的話帶到就走了,空留邢明月一人怔在原地。
他腦子嗡嗡的,他的家人在應良辰手裡!
他都還沒找應良辰算賬,應良辰又來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