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冷著眸子走到我的麵前,漆黑的目光上下淩厲的掃視我,冷哼一聲:“沒想到用了藥,封住了你的功夫,你居然還能逃出來,可惜,就算你逃出了這地牢,也逃不出家主的手心!”
女人的話語之間,近百名的保鏢拿槍齊齊對著我,我見了,笑了,就算我功夫沒被封住,有這麼一百個人拿著槍對著你,亂槍之中,我也幾乎沒有生還的餘地,更何況我現在功夫還被封住,那還不被打成馬蜂窩啊!
我當然還不會這麼不自量力。
女人將我帶上直升飛機,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才降落,當我走下飛機的瞬間,我竟有種錯覺,誤入了古時候的紫禁城。
隻見這裡的建築不同於藍家的,采用的全部是清一色的古建築,就連人居住的地方也跟古時候一般,是一個殿一個殿的。
“涼秋,你本就是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卻偏偏要惹不該惹的人,現在就是要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女人帶著我在一座最大的,最奢華的殿宇前停下,笑著,卻滿目的銳利和寒意:“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說著將我一把推了進去,而她則侍候在外麵。
我走了進去,隻剛踏進了高高的門檻,一陣淡淡的檀香味道就撲麵而來,隨即就能看見在這滿是古韻的屋子裡,彌漫著嫋嫋的霧氣。
我往裡走著,隻見這殿宇裡每處的角落都侍立這黃衣侍衛,這陣勢當真跟古時候的帝王一般。
當我走到裡麵的時候,就看見在塌上正臥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一頭豔紅的長發,慵懶的披散著,因為光線的原因,並看不清男子的模樣,隻迷糊之間看見男子似半寐半醒。
“跪下!”侍立在男子身邊的黃衣侍衛冷聲道。
我隻淡淡的掃了眼侍衛,連理也不曾理。
侍衛見我神情淡漠,瞬間上前,要一腳踹我跪下,我眼眸一冷,匕首瞬間落在我的掌心,我一抬手,刀尖迅速的落入侍衛的右腳靜脈。
侍衛痛苦的倒地,卻似忌憚著什麼根本不敢呻吟,就是連聲音都不敢出。
其他的侍衛見了,立刻上前要圍攻我。
“滾出去!”塌上的男子沒有睜開眼睛,而是淡淡的開口,聲音清冷的比寒冬的風還要再冷些。
“是,家主!”剛剛受傷的侍衛臉色蒼白,但半個多字也沒有,立刻用另一條腿撐著,離開了。
我掃了眼身後的檀木椅,落身坐下,悠然的打量著麵前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沒有轉向我,但即便是這個側影,也已經夠妖孽了。
不用說,又是一個十足的妖孽。
男子這時淡淡的睜開眸子,轉過來,即便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這一霎那還是被生生的驚豔到了,隻見男子生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似乎天地之間所有的流光靈氣都孕育其中,但迸射出來的卻是疏離冷漠,而男子的臉比我猜測之中更加的妖孽。
如果說阿魘是長得邪魅,清冷,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真正妖孽的存在,是模糊性別,不染塵埃的妖,尤其是他那一頭豔紅色的長發,讓人看著都以為不是凡人,而是降世的神明。
男子疏離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掃了兩眼:“你就是涼秋?”
我淡淡的笑:“將我迷昏了帶來這裡,難道連我是誰都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