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我要快點謄抄下來!”
“手慢無!”
“虞先生又出新詩了!”
“......”
獨孤月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宴會眾人都沉醉在虞書樊的詩作中,對身邊心腹道:
“將這些詩句以最快的速度傳出去,尤其強調,是我北莽的代表所作,而大秦所派代表壓根沒有詩作!”
“是,公主殿下!”
鹹陽城中。
獨孤月的人行動迅速,很快就傳到了她在宮外提前搭好的台子。
台子中間一塊巨大的白布,宮裡傳話的人一出來,就有人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將虞書樊的詩作抄了上去。
隨著字一個個鋪開,圍觀的書生不住地發出驚歎聲。
“虞先生的詩作讀起來朗朗上口,我給大家念一念!”
有些百姓不認字,也來湊熱鬨,顯眼包書生便自告奮勇,搖頭晃腦地念起了虞書樊的詩作。
“好詩啊好詩!聽說咱們大秦無一人對出水平相當的詩作,可惜啊可惜!”
“嗚嗚嗚,聽完這詩,我怎麼有些想念離家在外的兄弟了?”
“虞先生的詩作就是畫麵感十足,聞者動容!”
“世上,絕無詩作可與之媲美!”
“難道我大秦竟無一人可與之切磋?”
讀書人一邊感歎著虞書樊的詩作,一邊也嘗試著自己能快速寫出這樣水平的詩作,隻可惜,多次嘗試,也未能如願。
宮裡出來的人甚至拿著秦皇的口諭,懸賞擅長作詩之人。
不過,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人群,竟無一人毛遂自薦。
尤其是在見識到虞書樊快作詩,作好詩的的恐怖之處後,更是不敢動。
誰敢跟活著的詩仙比試作詩?
這不是找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