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猛然掛斷,顧妄深心冷了下去。
他不敢耽擱,當即給特助打電話。
“阮梔失蹤了,派人調查下,今天之內我要消息!”
特助連忙應下,隨即開始搜羅調查。
顧妄深也沒閒著,通知警方過後,順便調出周邊監控看下。
可眾人搜查了兩天,均無所獲。
男人坐在沙發上,低垂著頭,正一頭莫展之際,門被敲響了。
他一愣,隨即立馬將門拉開,看到來人後,瞬間陰沉了臉。
“你來做什麼?”顧妄深揉了揉眉心,嗓音很疲憊。
這兩天他日夜不眠,即便下巴長出青色胡渣都沒來得及處理。
整個人心慌意亂,很是煩躁。
商淺身穿收腰米白長裙,上身套了個鵝黃寬袖毛衣,襯得整個人溫婉而曼妙。
她拉住男人的胳膊,柳眉微蹙,滿臉擔憂,“阿深,你不要太擔心了。”
“阮梔她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你不可能一輩子困著她。”
“而且,這次萬一是她想離開你呢——”
她說得頭頭是道,可顧妄深卻搖搖頭,一臉認真,“即便她想離開我,也會給我告彆的。”
他了解阮梔。
阮梔做事有始有終,即便真到那一步,她也會遠赴千山萬裡來做告彆。
商淺眸光一閃,微微試探道:“阿深,你真的不知道阮梔在哪裡嗎?”
顧妄深看了她眼,隨意應下一聲。
商淺心中安心了些,纖長十指緊握他的大手,滿目柔情,“我們訂婚的日子快要到了,阿深,我可不想在訂婚宴上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模樣。”
訂婚宴?
顧妄深墨眉緊蹙,隻覺得頭疼極了。
可商淺似是沒發現他的不妥,還繼續說道:“我希望你能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然奶奶知道了,也會生氣的。”
“阿深,奶奶年紀大了,生氣對身體不好,趁著他老人家還不知道,趕快收手吧!”
聞言,顧妄深低垂下眸,將手從她懷中抽回。
她總是這樣,算計好一切。
如今還拿著奶奶壓製著他,讓他怎樣不心煩?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顧妄深嗓音不帶一絲感情道。
他語氣冰冷,態度很是涼薄,似要拒人千裡之外。
可商淺卻也笑笑,並不惱。
她拿起香奈兒最新款米白色小皮包,將發絲勾在耳後,一副嬌柔模樣。
她唇角輕勾,溫柔甜美,“那我先走了阿深,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好好照顧自己。”
顧妄深默不作聲,隻是輕輕點頭。
商淺快步離開,隨手關上了門。
彼時,華府世家——
女人躺在地上,波浪長發淩亂蓋住了側顏,蜷縮著的身材曼妙,勾人極了。
“老大,我就碰碰她,不乾彆的!”小弟在旁給男人遞煙,猥瑣笑道:“雖然上麵臨時發話不讓動,可這妞長得實在合眼緣,我也想——”
話還沒說完,小弟便被男人打了個爆栗,著急道:“彆說你想,我也想!”
“可要是動手了,最後金主不買賬給錢怎麼辦?所以,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