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她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突然腳底發軟,身體向男人倒去。
靳嶼城急忙伸手去扶,卻被一隻手搶先一步摟了過去。
靳嶼城抬頭看向他,“嶼年,棠棠好像有些不舒服,你扶她回房。”
靳嶼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頜緊繃成一條冷厲的線。
靳嶼城突然想到剛才溫棠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語重心長的看向這個弟弟,“嶼年,棠棠是個好女孩,你別傷......”
“我和她的事情,大哥不必插手。”靳嶼年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旋即便抱著溫棠大步離開。
......
屋子裡開著暖氣,溫棠隻覺得心口處那股燥意更甚。
她抬起頭就看見靳嶼年冷硬的下頜。
她的大腦混混沌沌的,像是在做夢,她緩緩伸手撫摸著他的下頜,喃喃道:“我一定又在做夢。”
靳嶼年突然低頭冷冷的看著她,接著重重的把她扔到床上,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溫棠,你給我睜開眼睛看清楚!”
溫棠被疼痛驚醒,看清眼前的臉,她用力搖了搖頭。
她不是跟大哥在露台上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溫棠嗓音沙啞的問:“靳嶼年?”
靳嶼年眼睛狠狠一眯,“是我,你很失望?”
溫棠腦子有些不清醒,她大概是瘋了,竟然瘋狂的想要靠近他,她全身都沒有什麼力氣,呼吸也變得粗重渾濁,身體裡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折磨著她。
靳嶼年抬高她的下巴,才發現她的臉頰紅得有些不正常,身上的體溫也高得嚇人,喉嚨裡發出一些不成調的嚶嚀。
他眉目一凝,“溫棠,你被下藥了!”
溫棠幾乎是本能的主動貼了上去,小手胡亂的扒著他的衣服,唇瓣在他喉結處毫無章法的啃咬。
靳嶼年喉嚨一滾,“溫棠,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