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又是一番千感萬謝,就差沒有派人來把他們給供著了。
夏候筱筱用手肘撞了撞姬連城,一臉興奮道:“嫂子,是什麼讓我哥改變了主意?”
想起昨夜那個似是而非的回答,姬連城無辜的搖了搖頭,老實的回答道:“不知道!”
一路上的行程大多都是姬連城來決定的,她現在這樣說不知道,倒是更讓人感覺奇怪了。
眾人先是去拜訪鎮長,詢問當年的情況。
鎮長是個胖胖的男人,臉卻長的如茄子一般。
“你們是什麼人,我憑什麼把當年的案子細節告訴你?”鎮長耷拉著自己茄子一般的臉,不耐的拒絕他們。
夏候瞻向卿堯使了個眼色,他立刻會意,上前掏出自己的令牌。
鎮長的茄子臉,一時間驚成了大馬猴。
“臣……草民……”鎮長並沒有真的見過天皇貴胄,一時間連自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蘇遠則是麵色平靜的跟著跪了下來,像是一早就知道他們身份不凡一樣。
夏候瞻不奈煩的擺了擺手,“那現在鎮長可以說說當年的情況了麼?”
鎮長現在當然是知無不言了,他努力的笑了笑,使自己保持鎮定,如果他的腿沒有抖的像是個篩子一樣,那就更好了。
問完了鎮長的情況,姬連城心裡突然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夏候筱筱在前麵跟卿堯說說笑笑,她主動停下了腳步,直到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蘇遠走了上來。
夏候瞻皺了皺眉,掃了一眼蘇遠,而後便彆過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