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這蠱......
蕭茹瑾蹙眉,仔細觀察。
蟬茗說過,在南疆害人的蠱大多是黑色的,對人身有益的蠱是白色,還有一些皇室宗親才能飼養的咒蠱,毒性極強,且每條蠱蟲藥性絕無僅有,那種蠱蟲呈棕紅色。
而蕭茹瑾手上這條蠱蟲,便是無甚壞處的白蠱蟲。
瑞慶王給她下益蠱,為何?
這更奇怪了。
蕭茹瑾想不通,但冥冥之中還是有不詳的預感,開門想去找盛亓。
然而打開的一瞬間,門口已經站了一男人準備敲門。
蕭茹瑾臉色難看:“崔太師?”
怎麼是他?
崔玨還沒換衣服,當是跟著蕭茹瑾尋來,衣襟被酒打濕了,月光下鎖骨泛著水光。
他長得好看,可今日蕭茹瑾不會在被他誘惑,直問:“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姬妾剛失足他就撲過來了,跟排演過似的。
蕭茹瑾是蠢,才會覺得崔玨毫不知情。
男人苦笑:“果然,阿瑾,什麼都瞞不住你。”
得到肯定的回複,蕭茹瑾渾身氣勢駭人,深宮多年,她亦學了盛亓的做派。
蕭茹瑾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抵住崔玨胸口,眼神憤恨:“崔太師,你我從小一同長大,同窗情誼、陛下太師,我信任你!”
“我本以為無論崔家如何,你跟崔燕染、崔司馬他們不一樣,可你為何還是要連同瑞慶王對我下手?!”
紫竹清俊的高大男子神色慘然,被蕭茹瑾抵住胸口心疼不已。
他拳頭緊捏,眼中亦有癲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