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快起來,想壓死我啊!”他不斷噴出的溫熱氣息,讓江書薇渾身莫名地抖動。
韋烽仿佛耳聾眼瞎,還順勢把臉埋在她胸前。
“混蛋韋烽,你再這樣,我可要發怒了!”江書薇惱怒大叫,“我來,是有事跟你商量的!”
這時,韋烽總算抽身,鐵臂依然牢牢攬住她的蠻腰,與她麵對麵躺著,低沉的嗓音自他薄唇溢出,“什麼事?”
太近了,距離太近,江書薇根本無法正常發揮,無法正常思考!
“你先讓我起來吧!”她覺得身子有點熱,內心砰砰直跳。
“這樣說,或者像剛才那樣壓著!你隨便選一個!”
可惡,爛人,還是那麼霸道,江書薇不由暗暗咒罵,她很後悔,後悔自己沒事找事做,竟然親自送入虎口。
該死,他的手指竟然在她腰上滑動!極力忽略那股詭異的觸摸感,極力忍住心底的發顫,江書薇平靜地道:“黑今天跟我講,許多大臣想協助你,你為何不接受?”
“該死的奴才!”韋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罵了一句。
江書薇不禁怒了,“什麼叫做該死的奴才,他對你忠心耿耿,你卻如此看低他,難道就因為你是天生的統治者?”
望著他不以為然的樣子,江書薇深知暫時無法改變他那深根固蒂的封建主思想,於是重新講回正事,“好了,你快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韋烽仍舊不作答,深邃的黑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江書薇想了一下,把原本的作戰計劃告訴他,同時也說出後果顧慮:“就算我們此次戰役取勝又如何?裕晫皇朝軍隊力量有多大,你比我更清楚,張文衝若是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心,等到全部士兵死光,你也無法奪回江山。況且,即使讓你拿回,那也是一個千瘡百孔、弱不禁風的國家,假如其他野心家趁機進攻,到時內亂外敵一起上,整個裕晫皇朝就真的敗在你手中了。”
發現韋烽還是沒有絲毫反應,江書薇繼續道:“所以,和大臣合作是最好的辦法。當然,張文衝不會輕易妥協,因此我們一邊照計劃作戰,在沙場上讓大軍重新歸順於你。一邊裡外接應,讓大臣在朝堂上反張文衝。”
“那你是否知道,接受了大臣的幫助,將來你要和其他女人分享我?”韋烽眼神異常閃爍。
江書薇怔了怔,深呼吸,幽幽地歎:“韋烽,我們……不可能了,你彆再把時間花在我身上,一切,就當我沒出現過。往後,你好好做你的皇帝,過上你應該過的日子,就是我沒出現之前,你過的那種日子……”
江書薇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他,竟然迅猛地吻住她,讓她猝不及防,讓她毫無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