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顧霆琛的太太,這些媒體將矛頭集中對向了我,試圖能挖出什麼大新聞。
我眯著眼,皺著眉,顧霆琛抱住我,告誡般的眼神對準了媒體,“無中生有的事件我們不會在乎。”
言罷,他狠厲的眸光落在鄭德以及地上的張悅身上。
“距離鄭甜甜的死已有數月,但你們到今天才過來討要公道,未免也太可笑,再者,我太太跟這件事毫無關係,如果你們繼續誹謗詆毀,休怪我報警!”
張悅這下才從地上站起,有這些媒體在這,更是長了她的氣勢,“我還怕你不報警呢,報警可以,你們彆暗地搞小動作就好,我家甜甜的死,必須有個真實說法!”
她態度強硬,媒體們又紛紛將焦點對準了我,“顧太太,說句話吧,大家都知道你跟鄭甜甜水火不容,畢竟她曾經對顧總有意,要說您心懷怨恨,痛下殺手也是有可能的。”
腹中陣痛不斷,我實在無力招架。
“不是我,鄭甜甜的死就是意外。”我冷冷回應。
沒過多久,李慶下樓來幫忙,並且喚來了更多的保鏢,我跟顧霆琛才得以擺脫這群人,坐上顧霆琛的車,那些媒體還在拍打著窗。
我撫摸著肚子,試圖安撫孩子,可外麵的吵鬨聲讓人心神不寧。
“直接開車!”顧霆琛見我臉色發白,直接下了命令。
車子疾馳離開,身後的媒體有些還不死心的追著。
我閉上眼,隨著距離的拉大,耳邊才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