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城離開彆墅後,沒有選擇去司氏集團,也沒有選擇去悅星集團,而是直接開車去了第五人民醫院。
這些年來,司晏城都是坐鎮在京市的司氏集團,在他的管理之下,司氏集團如今的高層,都是個頂個的鉚足了勁兒要跟著他乾大事的,如今秦少澤又公開了他同時還是悅星集團掌權人的身份,那更不可能會有人再想不開,想要在司氏興風作浪。
最有可能搞事情的“司宴海”,也就是梅亮鑫跟司縝已經被抓進去了,想必以今天宴會現場的那些媒體的行動力,此時關於他掌控著悅星集團的報道已經發出,誰還會這麼沒眼力勁兒,明明有著最金大腿的老板不靠著,非得給自己找絕路走?
至於悅星集團……
無論他的身份公開與否,這些年即便他一直沒在悅星集團出現,但秦少澤對悅星的管理還是很讓司晏城放心的,所以他相信,關於他身份被曝光後的後續事宜,秦少澤能處理得好。
悅星集團有秦少澤,司氏有錢特助幫忙盯著,司晏城自然不用為公司的事務再勞心費神,至於被抓走的那些人,他們後麵的審訊工作是陸慎行要忙的事情,司晏城也不用操心,更何況後續如何……
陸慎行肯定會告訴他。
來到醫院,司晏城很快便前往了司老爺子所在的病房。
病房內,福伯正強打精神看護著還睡著的司老爺子。
聽到門開的聲音,福伯回頭望去,見是司晏城來了,他緩緩站起身子跟司晏城打了聲招呼:“晏城少爺,您來了。”
“嗯。”
司晏城點點頭輕聲應了一句,合上門走到病床邊,看了眼昏睡著的司老爺子,蹙眉問道:“今天老頭子有醒過來嗎?”
福伯黯然地搖了搖頭,語氣艱澀地回答道:“梅亮鑫那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不管老爺對他再好,他還是選擇了背刺老爺子,我能理解終究不是一家人,離心也是正常,可二少……”
“晏城少爺,你說宴池少爺他……他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福伯紅著雙眼抹了把臉,語氣很是不解,“他可是老爺的親兒子,而且老爺從沒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他過,他以前明明是那麼一個通情達理的好孩子,怎麼現在就能狠下心來對老爺做出這種事?”
“當年,我們都以為他死在了那場車禍中,老爺甚至因為宴池少爺的死纏綿病榻許久……”
福伯越說越難過,情不自禁地問出了先前跟司晏城問司晏池的同一個問題,“你說,他既然還活著,而且又有足夠的人身自由,為什麼就不回來跟我們相認呢?”
“……這其中的具體緣由,我們的任何揣測都算不上事實。”
司晏城麵色難看地搖了搖頭,難過道:“不過這些年,他所遭受的折磨,是我們難以想象的,卻是不爭的事實。”
想起先前盛京秉在給“司老爺子”診斷,言明在司老爺子的體內發現了多種劇毒,甚至還潛伏了幾十年之久時……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司晏城的心底油然而生。
那所謂的潛伏了幾十年的毒素,有可能是在司晏池很小的時候,就被人下了慢性毒,也有可能……
是在這幾年中,司晏池為了活下去,而成為了藥人導致。
至於司晏池如今不管是身體機能還是容貌外形,都衰老成那副與司老爺子年紀不相上下的模樣,最大的可能便是那些毒素的侵蝕,外加為了續命而強行做的基因改造類的實驗。
就如同他當年在劉博恩那個地下實驗室所接受的實驗那般。
隻是,在他的那個時候,劉博恩的實驗成果已經得到了很顯著的發展,所以在他的身上才會出現受到傷害可快速痊愈,但付出的代價,便是他的生命力。
而在之後,劉博恩的那間地下實驗室被摧毀,很多文件在那場爆炸中被銷毀,就算劉博恩沒有落網,但想要複刻先前的那些藥物,難度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