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打斷他,聽著他說當年那些事情。
“當時杜家有一個小男孩叫杜小良,此子風水天賦絕佳,可以說是一等一的風水天才,可命數卻差了點,不是真龍命,配不上賀家那丫頭的鳳凰命。”
“你是說那個被帶回杜家的小男孩是真龍命?”我壓住心頭的好奇問道。
“要這麼說也不準確,若是他真是真龍命,也不會輕易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隻能說和真龍沾點邊,原本隻是將他的命數轉移到杜小良身上即可,卻沒想到第一次見到那男孩,我就發現了那個小男孩體內有一塊陰骨。”
“所以你就出主意讓杜家和賀家的人將小男孩體內的陰骨給取下來了?”我體內已經滋生著一絲怒火。
這群人真是畜生不如。
一個九歲小男孩剛下山,來到賀家,結果他們立即就化身成劊子手,對一個年僅九歲的小男孩下手。
這種手段和行為,簡直是殘忍至極。
“不是我出的主意,這小男孩背後的人也不是一般人,他叫謝百知,乃是無雙的風水聖人,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直接對他孫子下手。”皮大師說道。
我聽到他說我爺爺是無雙的風水聖人,心裡還是忍不住起了一些波瀾。
記憶當中的爺爺,身形佝僂,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高人。
“那是誰的主意,對那小男孩下手的。”
“具體不知道,隻知道杜家老爺子忽然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和賀家老爺子商量了一番,當機立斷就準備對你動手,取你陰骨。”
“從小男孩還沒來賀家,你們就已經開始算計他了是吧?”我說道。
“一開始算計的不是我,是杜家和賀家,更可能是他們背後的人。那小男孩的爺爺,也不是易於之輩,當初那九口血管就是壞了他的氣數之舉,所以等小男孩下山後,杜家和賀家才敢挖小男孩的陰骨。”皮大師說道。
我眼神閃爍看向他,“我問你,後來小男孩陰骨被挖,他爺爺就沒下山來替小男孩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