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我們已經許久沒有聯係了。”
席心剛以為大哥是在替自己說話,沒想到接下來他竟然說:
“如果是這樣,那這件事怪不到你頭上,但是景雲罪責難逃!子不教父之過,他犯下的錯你必須幫著去彌補!現在馬上聯係景雲,讓他把南小姐和孩子放了,我還可以替你在長輩們麵前求情!”
席心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陰沉沉的像極了即將降雨的陰天,他冷聲說道:
“大哥,你這是幫著席然對付我嗎?!”
“我幫的是理!”席瀾怒道:
“你一直有心和席然作對,我數次替你在他麵前求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自己還能泰然自若的站在這裡嗎?!你不思悔改,反而包庇自己的兒子,你知道綁架是什麼罪嗎?現在席然隻是在族內尋求公正,若是鬨到警察那裡,景雲還有以後嗎?!”
見大哥口口聲聲都是替彆人說話,席心惱怒不已,語氣也從一開始的虛軟變得強硬起來: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景雲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況且南珺琦是他的未婚妻,孩子是他的女兒,就算他把她們帶去了哪裡,又何罪之有!”
“那他利用珺琦和寶寶的安全威脅顧安歌幫你們對付景天,還脅迫他們交出股權呢?!算不算罪?!”席然見席心根本毫無悔悟之心,氣得大喝。
“這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怎麼就是你口中的脅迫了?”席心冷笑道。
“夠了!”老族長聽到這裡已經血脈僨張,他沒想到席心竟然如此頑固不化,麵對事實竟然還黃口狡辯,他站起身說道:
“如果你不悔改,就不要再做席家人了!我們席氏交不出你這樣的敗類來!”
族長之意,是要將席然一脈逐出席氏家譜。
席心聞言心底一沉,瞪著老族長毫不退讓的說:
“不做就不做!我早就厭煩了這個身世,反正你們這些老家夥也從未幫過我什麼,當年也是眼睜睜的看著席誌勤從我爸手裡搶走屬於我們的家產,那個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樣正義凜然的樣子?!”
“你!”老族長被氣得麵色朱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了。
席瀾見狀連忙過去扶住老族長,這時旁邊的一位叔伯忍不住說話了:
“席心,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黑白不分!當年要不是誌勤在你父親病逝的時候出手接下了公司,你以為能有現在的生活嗎?當時你父親的公司早已是外強中乾,資不抵債,你母家的親戚還虎視眈眈想將它占為己有,要不是誌勤力保,你和席瀾兩兄弟早就被人利用得骨頭都不剩了,更彆說誌勤待你們不比親生兒子差,供你們讀書,給你們資金各自發展,你現在不知感恩竟然還恩將仇報!”
“少跟我扯那些舊黃曆,”席心根本不信,一心覺得當年父親的資產就是被席誌勤給奪走了:
“我爸生前就沒有說過公司虧損的事情,席然現在混出頭了,你們以他馬首是瞻,都是站在他那邊的,自然就替他說話了,我隻知道景天有今天的地位就是靠奪了我爸的資產得來的!我拿回來是天經地義!不拿回來才是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