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周雲若開口:“你還要狡辯嗎?”
他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哼:“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吧!否則怎會次次針對她。”
她勾了勾唇,緩緩道:“我可沒你的腦子好用。”
她若真的聰明,上一世也不會被他坑騙得那般苦了。
“石霞,雙福,打包東西,我們走。”
他揚起下巴,狹長的眼睛冷冷瞥了瞥她:“想清楚了再走,不然你一個被休的婦人,往後會很艱難。”
“休?你憑什麼休我?”
“憑你善妒,不敬公婆。”
她冷笑,目光倏地一沉:“兄弟鬩牆,你的官還做不做了?”
他雙眸泛起陰鷙:“證據呢?憑你一張嘴,誰會信。”
又道:“爺在軍中殺敵的時候,你還在閨中繡花呢!”
他抬起手,唇角噙著冷笑:“爺能從一個兵卒爬到這個位置,你可知道我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她目光沉在他的臉上:“你殺的都是比你弱的人,這裡是京都,你威脅不了人,若識相,就將和離書送到周府,不然你連兵卒也做不了。”
閆父一聽,抱起閆昭,就走到她麵前,憤恨道:“看清楚,這就是你狠心的娘,她要害你父親,往後吃不飽穿不暖,也是你的命。”
閆昭握緊了拳,眼圈通紅,哭著喊道:“你不配做我的母親,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了。”
這話他前世也說過,此時再聽,已沒了當時的巨大悲愴。
她冷然背過身,抬腳就要走。
身後卻傳來閆衡低沉的聲音:“即使要走,這家裡的東西,你也帶不走一樣。”
轉眼,石霞與雙福便被他推了出去。
連帶她也被推倒,她摔在地上,發髻亂了,手心也擦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