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對周雲若道:“你也彆向著你三弟,他這次做得屬實不對。”
她將玉姐兒往前一推:“給你祖母瞧瞧你身上的傷。”
玉姐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敬哥兒,卻是含淚搖著頭不肯上前。
元載看著心疼不已,再看向敬哥兒的眼中,又起了怒意。
周雲若冷冷瞥了眼那對裝模作樣的母子,一把掀開玉姐兒的袖子。
隻見蔥白的手臂上好幾道青色掐痕,她冷聲道:“伯母~您自己瞧瞧,到底誰不對?不是誰哭誰就有理,玉姐自來膽小,這是被欺負的狠了,才敢回家哭。"
大伯母看了,神色一怔,眼底也泛起心疼,不由地攬過玉姐兒,溫聲道:“傻孩子,你怎麼不早說?”
玉姐忍著哭腔道:“祖母~我怕你生氣,也不想讓····母親···與父親難做。”
一句話,讓人心裡難受極了。
元載頓時背過身,僵硬著身子:“是我這個父親不稱職。”
倚在門邊的喬婉兒隻覺心肝抽疼,瞬間上前抱住她瘦小的肩膀:“玉姐兒~我的玉姐兒,嗚嗚~是母親沒用。”
“母親~是我又讓你們難過了。”
周雲若眼眶紅了紅,她看向裴氏:“你自己的孩子是個什麼樣,能不知道?你縱著他,寵著他,可知這是在害他,自來溺愛易毀子,十二歲已是懂事的年紀,他還這般肆意妄為,算是被你養歪了。”
大伯母臉上的失望,如同烏雲密布的天空,讓裴氏感到壓抑和沉重。
忙將身後的敬哥兒扯出來,嗬斥道:“快跪下,給你祖母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