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若輕笑:“每一個和他有染的女子,都以為自己是他的真愛,可他的心裡除了那人,誰都沒有。”
說罷,也懶得去看他們,命石一燃香計時。
“彆怪我沒提醒你們,這柱香燃完,若還不走,就打出去。”
閆家人怨毒的眼中雖滿是不甘,可也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
不得不麵對這殘酷的現實,命丫鬟婆子收拾起細軟,閆府陷入一片混亂與喧囂之中。
隻餘閆二郎無力地攤在地上,閆二娘子一把扯起他。
“怕什麼,咱們回平洲祖宅就是。”
閆二郎聽此,突然就伏地大哭。
“祖宅沒了,賣了。”
“什麼?”
聞言,閆母與閆二娘子,差點昏厥倒地。
閆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給說清楚,怎麼就賣了啊·········“
閆二郎捂著臉,用力搖頭,老毛病又犯了,縮著腦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崔盈盈看著閆家人,踉蹌地後退幾步,恍若天都塌了。又看向腹中的孩子,那眼底劃過一抹堅決和狠戾。
一炷香後,閆家人如喪家之犬般,背著大大小小的行囊,從屋子裡走出來。
閆二娘子一手牽著一個女兒,路過周雲若身邊,臉上露出深深的恨意。
這會子也不裝了,咬著後牙槽,額角青筋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