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心中,玲瓏小姐可是天上的明月,世上的仙子,哪裡是我這個農村小子能配的上的,嫁給我這種小子,太掉玲瓏小姐的身價了。”
“作為一個君子,我早就懂得,如果愛一個人就祝福她的道理,玲瓏小姐如此的優秀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加優秀的如意郎君,我會永遠祝福你的!”
陳二寶一番吹噓,唾沫星子橫飛,嘴巴都說幹了,而站在他旁邊的許玲瓏則是抱着雙臂不動聲色的冷眼看着他,見他停下來了,冷嘲熱諷的質問:
“說啊?沒詞兒了?”
陳二寶吞了一下口水,對許玲瓏道:“你等我去喝口水,回來再繼續說。”
話音落下,陳二寶轉身就溜了,哪裡還敢再回來了。
回到大船上,陳二寶躺在床上,把小美放在胸口上,摸着小美的小腦袋詢問道:
“小美啊,你說女人咋都這麼麻煩呢?”
小美蜷縮成一個團兒正在閉着眼睛睡覺,聽見陳二寶的話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陳二寶說了好多話,它都沒有給回應。
陳二寶怒了,用手指戳了一下它的小腦袋:“喂,跟你說話呢,你怎麼都不吱個聲啊,你這麼沒有禮貌,會讓別人誤以為我沒有教育好你的。”
小美睜開眼睛,陳二寶又伸出手指要去戳它的小腦袋,小美上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陳二寶嗷的一聲兒叫了出來,其實一點兒都不疼,但陳二寶表現的像是手指咬斷了一樣。
捂着手指,兇巴巴的對小美道:“我知道了,你也是女人,女人都是一個樣子。”
“師傅說了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果然沒錯!”
小美則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兒,一人一狐大站的時候,黑衣男子走了進來,對陳二寶道。
“陳先生,我家小姐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