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住院期間,請了好多天的假,老板口頭上說讓她安心養病,但該扣的還是扣了。
工資單出來時,她被扣了一千塊。
老板說,按照她的課時來算,就這麼多。
阮憐唉聲歎氣,後悔自己沒有拒絕宋渝。
惹來了這麼多的事情,害得被扣錢。
宋渝倒是跑醫院跑得勤快,還天天都給她帶她最愛吃的雪花糕。
今天來時,晚了些。
外頭下起了大雨,宋渝沒帶傘,進來時淋了些雨。
阮憐趴在床麵上,看著提著東西走進來,脫下西裝外套,挽起袖口,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隨後又抬頭,整了整領口。
喉結滾動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彼時,外頭一陣驚天巨雷。
宋渝的目光也慢慢的轉移到阮憐身上:“還有幾天就出院了吧?”
“嗯。”阮憐點頭:“兩天。”
“出院後想吃什麼?”宋渝走到她身邊坐下,撫摸著她的臉:“當是我給宋離賠不是,請你吃飯了。”
阮憐眼神一亮:“宋老師要請客,那我可不客氣了,我要吃中宇大廈的那家五星級餐廳。”
“行。”宋渝答應:“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帶著宋離一起去。”
“可以。”
阮憐哪有說不的權利。
就算哪天宋渝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她恐怕也得跪下來求他給個果斷。
兩天後,阮憐出院了,是宋渝親自來辦的手續。
隨後就帶著她去了餐廳。
宋渝是vip賓客,一入門就有經理來迎接。
宋離跟在兩人身後,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三人進了包廂,宋離隨意拉開了位置坐下後,說道:“你們吃飯拉我來乾什麼?當電燈泡嗎?”
說著,為了表示不滿,直接把書包扔在桌麵上:“也是,這個女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跟情婦吃飯還帶著兒子這種稀奇事,也就不稀奇了。”
阮憐早已經習慣宋離這種語氣,隻是笑笑不說話。
恰好宋渝的手機響了。
估計是要緊的電話,便起身去門外接聽。
他一走,整個包廂就隻剩下了宋離跟阮憐兩人。
宋離不喜歡阮憐,也不願意跟她獨處,正要站起身來離開,阮憐卻叫住他。
“喂,宋離。”
“乾嘛。”
“喏,給你。”
阮憐從包包裡拿出了宋離落在教室裡鋼筆。
家長會結束,宋離就走了,抽屜裡還留了一根。
上麵有刻字,是宋渝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