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有很多朋友來看過宋渝。
在當地出差的許客也來了。
來的時候提了一大堆的東西。
許客是他們這群朋友裡,唯一一個在今年訂婚的人,訂婚對象是金家。
兩家人是商業聯姻。
許客對此也沒有太多的不滿,反正婚姻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利益的交換。
不像宋渝,真心娶了自己愛的女人。
來的時候,兩人倒是默契的談起了婚姻的話題。
宋渝問他跟金小姐處得怎麼樣。
許客總是笑笑著說:“就那樣,商業聯姻,講究個門當戶對,我跟她能相敬如賓的相處,已經很好了,她也是個好脾氣的,婚後能夠互相包容最好了。”
宋渝又問:“你們吵架嗎?”
許客點頭:“也吵,這幾天她就因為一點小事跟我吵起來了,不過我還沒跟她道歉,不能回回都我道歉,工作的事情那麼多,哪有功夫去哄她。”
說到底,他們是商業聯姻,感情沒多少。
利益居多。
要許客花心思去哄她,也得等他工作忙完再說。
不過長久下來,兩家人也會互相問起來,他也略有些頭疼,索性追問宋渝:“你跟阮憐吵架麼?怎麼和好的,你去哄她?”
宋渝搖頭:“哄久了,她也就不當回事了,想她心疼,就像我這樣,不要命的被車撞一下,她心裡的話也就不憋著,全都說出來了。”
許客詫異的看著宋渝,打量著他這幅躺在病床上的模樣。
又聯想到他這些年在商場的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做事果決又狠厲。
許客不禁皺起眉頭,很嚴肅的說:“宋渝,你這麼愛她嗎?就為了聽她心裡的話,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