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用餐的時候,鐘淑蘭難得露麵,拉著薛綰兒親昵地詢問著方大師和那位神秘調香大佬的喜好習慣。
“我老師是個好相處的,平時對吃的也不是特彆上心,尋常口味就好。”薛綰兒回答道:“但是那個調香師我不認識,也不知道有什麼喜好,想來能調出這樣味道的人,應該很特彆吧……”
白心予見薛綰兒雙手捧臉,雙眼亮晶晶的,便開口問道:“你對這位調香師怕是有什麼奇怪的濾鏡吧?”
“你肯定是不會懂的。”薛綰兒瞥了白心予一眼說道:“一般人聞到香味大概就隻會覺得好聞,但事實上自古以來就有以香入藥的傳統,連美食都要講究色、香、味俱全。
成為一名調香師更是非常吃天賦的一件事,也少不了後天的努力。
現如今香精亂用,很多香味裡麵都夾雜著科技質感的廉價味,這種清透有層次,包容性強的香味難得可貴,東西好不好我一聞便知。”薛綰兒輕哼一聲說道:“若這調香師是個男的,我都想嫁給他了!”
“噗……咳咳……”白心予聽說薛綰兒要嫁給自己,不小心被嗆了一下,輕咳出聲。
“真是夠了!”鐘淑蘭見白心予這樣,以為她是在嘲笑薛綰兒,不爽地拍了一下桌子冷著臉說道:“白心予,我忍你夠久的了!既然你這麼瞧不上調香師,今晚你就不用出現了!”
“媽!”宇文啟剛一出口就被鐘淑蘭打斷。
“媽什麼媽!再多嘴今晚你也不用回來了!”鐘淑蘭怒視著宇文啟,這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忙前忙後的是為了誰!
如果不是白氏搶了宇文集團的生意,她用得著這麼辛苦嗎!
白心予見狀抬手碰了一下還想說些什麼的宇文啟,開口道:“我上班了,預祝你們今晚用餐愉快。”
說完,白心予轉身便走。
宇文啟立即起身正要跟上去,就被鐘淑蘭一把抓住了手臂。
“沒出息的東西!”鐘淑蘭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宇文啟說道:“你敢追她我就把你簽了對賭協議的事情告訴她!”
宇文啟聞聲皺了皺眉頭,沉眸坐了下來。
見宇文啟坐下來了,鐘淑蘭才橫了他一眼,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還治不了?
“好了,現在沒有礙事的人在了。”鐘淑蘭滿意道:“現在,繼續聊一下招待方大師和那位調香師的事情。”
……
白心予剛抵達實驗室還沒進門就聽見吱吱吱的熟悉聲音,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就瞧見從樹上跳下來一隻猴子。
“老大?又是你!”昨天的事情讓白心予心有餘悸,她後退了小半步,一臉防範道:“你想乾嘛?又要釣魚執法騙我送死是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