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珍跟宇文凝去往洗手間的路上隱約聽到了放肆的嬉笑聲,等她們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嬉笑聲已經遠了。
而在洗手間的門口發了一塊清理中的牌子,從洗手間的裡麵傳出了流個不停水聲。
“怎麼回事?”宇文凝皺了皺眉頭,昨天布置的時候這個洗手間還好好的。
“好像是男洗手間傳出來的。”宇文珍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我去看一下。”
“還是找彆人來吧。”宇文凝握住了宇文珍的手腕。
“沒事,萬一真有什麼事,鬨大了就不好了。”宇文珍拍了拍宇文凝的手背,之前她已經鬨過一次了,武家主說不定已經在心裡記了白心予一筆了,這會兒宇文珍也不希望武家主的壽宴再出什麼意外。
宇文凝也明白宇文珍的意思,她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
“好。”宇文珍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將宇文凝護在了身後。
注意到宇文珍的舉動,宇文凝彎了彎嘴角,跟著宇文珍一並走進了男洗手間。
一進去就瞧見一地的水,還有一個人仰躺在濕漉漉的地麵上,白襯衫上滿是腳印,臉上也有一處傷,嘴角帶著血色。
“哥!”宇文珍看清這個人的臉,當即心中一驚,趕緊衝了上去,扶起了宇文誌:“哥,你怎麼樣!”
“我沒事……”宇文誌搖了搖頭,推了宇文珍一把:“彆碰我,我身上都是他們澆的水。”
“他們?他們都是誰!”宇文凝眉頭一皺,到底是誰敢在這裡欺負宇文誌!
“我不認識。”宇文誌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他伸手費力地拿起已經被人踩碎了的眼鏡,戴上後更顯得狼狽:“我左胳膊不能動了,不知道是不是斷了……”
“我送你去醫院!”宇文珍的聲音顫抖:“哥,我這就叫救護車!”
“彆!”宇文誌搖了搖頭:“今天是武家主壽宴,外麵全是賓客,彆聲張,我沒事。”
“可……”宇文珍看著宇文誌的左手臂,眉頭緊鎖。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找人過來。”宇文凝看向宇文珍:“你先照顧好他,我很快就回來。”
“嗯,你去吧。”宇文珍點了點頭,等宇文凝離開之後,宇文珍還在關心地問道:“哥,你輕輕活動一下手臂,看看能不能動,有知覺嗎?”
“我沒事。”宇文誌用手指抵了一下架在鼻梁上那副已經被人踩得有些扭曲的鏡框,抬眸看向宇文珍:“就那麼幾個酒囊飯袋,想打我,全靠我放水。”
“啊?”宇文珍愣了一下,而後才明白過來了,她抬起手就狠狠照著宇文誌的後背拍了一巴掌:“你都快嚇死我了!”
“嘶……”宇文誌倒吸一口冷氣:“雖然我放水了,但不代表我沒有受傷……”
“你活該的!”宇文珍沒好氣道:“你有病啊,主動挨打!”
“你不懂。”宇文誌彆開視線。
“演的倒是像……”宇文珍氣呼呼道:“那你乾嘛告訴我啊?”
“我不想你擔心。”宇文誌這才再度看向宇文珍:“也不想騙你。”
宇文珍聞聲再度拍了宇文誌後背一巴掌:“你已經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