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媽點了點頭:“是啊。”
我睜大眼睛,高興浮現在心頭,記得那晚,我住在自己原先的房子裡,幾乎是一夜未眠。
那時的我一直在想,淩弈寒一定是不在意我,我覺得如果淩弈寒在意我的話,他見我不在彆墅,就一定回來找我。
可現在看來,那晚淩弈寒根本沒有到彆墅來過,自然他也就根本不知道我不在彆墅睡的事情。
若不是鄒媽著叨絮的一說,恐怕我還真就錯怪了淩弈寒。
想到這裡,我不覺伸手摸著鄒媽的手:“鄒媽,謝謝你。”
鄒媽一臉錯愕:“你謝我什麼呀。”
我笑而不語。
鄒媽見我笑,她也跟著開心,她起身繼續收拾著衣服:“林小姐,您要謝,也應該是謝謝淩先生,要知道淩先生每天都需要處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可哪怕是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心裡想的還是您。”
“說來,淩先生也是挺辛苦的。”鄒媽一麵說著,一麵將收納臟衣服的納衣籃裡的臟衣服取了出來。
我視線無意中一掃,卻掃到淩弈寒的灰色毛衣上沾染著幾分紅褐色的痕跡。我向來耳朵的聽覺,以及鼻子的嗅覺很是靈敏,幾乎在這一瞬間就嗅到了淡淡的腥氣。
這是人的血腥味道。
“鄒媽,麻煩你把那件衣服拿給我看一下。”我衝著鄒媽道。
她不理解,便道:“林小姐,這件衣服淩先生特意囑咐我,說扔了它。”
鄒媽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我便更加覺得有貓膩,從她的手裡接過那站著血的灰色毛衣,便仔細的聞了聞,這確實不不會錯,是人的血液。
我的心一緊,難道是淩弈寒打架受傷了?
可轉念一想,也不對,淩弈寒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混混了,他站在如此之高的位置,就算是有大家的事情發生,也根本不可能他出手打架。
那麼,這血是哪裡來的?
這件毛衣是淩弈寒的貼身毛衣,他又不可能自己會去打架,這就隻能說明,淩弈寒受傷了。
我不由得緊緊捏住這毛衣,此刻這帶著微微血塊的模樣一點點的放大在我的眼中,到最後,我站起身,拿著毛衣朝著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內,我拿著一次性的紙杯,將自己的血液遞在紙杯上,那滴血液落在水中後,我便將毛衣的血跡拿水輕輕衝洗,流出來的血汙水,便是落進了放著我血液的紙杯子裡。
沒錯,我現在要做的便是再次測試,我的血液是否與淩弈寒有所融和。
還是之前的那句話,一旦融合,哪怕淩弈寒不再愛我,我身上肩負著狐族的使命,也是會對他死心塌地的。
一旦血液不融合,哪怕淩弈寒再愛我,我都會耍著小女人的性子,隨時給著自己借口離開。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滿是血汙的杯子,整個心臟開始不受控製的狂跳起來。
隻見杯子裡的血液開始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