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帶着幾個丫環做葯膜,葯浴經過試用之後,效果甚好。
那便在這宮裡賣起來吧......
想到這兒,時阮暗自發笑,好主意,好買賣。
“賢妃娘娘,你這臉真是一點兒瑕疵沒有,不需要特殊護理,只要日常保養就好了。”
聽聽她這話說的,是不是超級專業的美容師一般無二。
賢妃點頭:“那應該如何保養?”
時阮答道:“我這醫館裝修呢,開業時候您過來,我先送一些樣品,試用好了咱們再說。”
賢妃拍着時阮的手:“好,就這麼說定了。”
時阮說完就要走。
蕭炎已經被時映雪扶了起來,正拿手帕幫他拂去手上的灰塵。
時映雪今日倒是一句話也沒同時阮說。
在時阮邁步要走時,蕭恆卻是抬手攔了下來:“將我六弟推倒,就這麼走了。”
時阮神煩他。
“蕭恆,喜歡時映雪就主動一些,曖昧不清不行,你看她正安撫你六弟受傷的心靈呢。”
蕭恆聽到時阮的話,朝着時映雪看去。
時映雪確實在給蕭炎擦手,卻沒有時阮說的什麼安撫。
感覺又被時阮戲耍了,蕭恆扇子一揮:“時阮,本皇子覺得你就是欠管教。”
“本皇子不介意替老五管教一下他這蠻橫粗俗的太子妃。”
時阮覺得有的人就不能給他臉。
“你也說我是太子妃,管教我?那意思你是大王,我是小王?”
蕭恆怔在原地。
知道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不知為何,見到時阮他就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浮躁。
舉止都不似往常一般君子。
蕭恆此時已經閉嘴老實了。
時阮也懶得與他費口舌,她此時一顆心都在擔心蕭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