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女人說些什麼,穆錦揚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跳,捏了捏鼻梁話語更冷,寡薄至極地說道:“哦?你是覺得我是好威脅的?既然想跳海直接跳,放心每年的今天我會讓人送一束白菊花過去。”
說完這話,穆錦揚掐斷了電話,將手機直接丟在了前座上,便靠在了靠椅上閉目養神。沈妖妖看了眼躺著的男人,半長的發遮住了他的臉頰,那模樣卻深深地刺入她的眼中,她的手指微抖眸中有一絲地不可置信。
七年前的那個早上,她看到的那張半遮的俊容,便是如此。沈妖妖不禁撫了撫眉心,手機鈴聲便再次響起,看著韓則安的名字。
沈妖妖停頓半響才接通了電話,對著那頭說道:“抱歉,今晚估計會晚些回去,萌寶讓他先回家吧,讓他早些睡不用等我了。”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說完這話韓則安掛斷了電話,沈妖妖舒了一口氣,身邊穆錦揚的聲音卻冷不丁地響起。
他問:“你男朋友?”
“不是,是我的朋友,我讓他幫忙把我兒子帶回家裡。”沈妖妖手指微頓之間敲擊著手機,微垂的眼眸中劃過了一絲寒芒。
索性她當初看了男人的模樣,如今才能準確的認出他就是穆錦揚,而他方才的話語顯然不喜歡孩子。萌寶雖然是穆錦揚的種,可生他養他的熱是她,既然穆錦揚這麼討厭孩子,那便一輩子都不需要再知道。
她的兒子,隨她不無不可。
沈妖妖卻不知,在她說完這話時,身側的男人明顯沉默了,渾身上下發散的寒氣越發地深沉。看著她臉頰的雙眸越發幽暗,聲音低沉鬼魅,“哦?你丈夫呢?”
“……死了。”沈妖妖側過頭,朝著穆錦揚看去,淡淡一笑,“在我剛懷上孩子時,他就離開了我,這樣的回答穆總滿意嗎?”
穆錦揚忽然伸手抓住沈妖妖的手,將人拽近了一分捏住了她的下巴,目色深沉地凝視了她幾秒,高大的身影含著壓迫感直朝著沈妖妖侵襲而來,他道:“沈妖妖,你誤會了什麼?”
他很不喜歡沈妖妖忽如而來的敵意,以及將他隔離開的感覺,就像是要將他徹底從她生命中抹掉一樣。沈妖妖卻是受不了這強大的壓迫感,麵色有幾分陰鬱,索性司機的聲音解救了他們兩個人。
穆錦揚帶著沈妖妖下了車,宴會與之沈妖妖年幼時陪同父母參加的無二,無非跳舞交友甚至於洽談合作。拖穆錦揚的福她全程隻需要做一個會笑的花瓶,跟著他應付上來的人就夠。
直至穆錦揚去了廁所,沈妖妖才鬆了口氣,直奔向了擺放著甜點的地方。端起了桌上的甜點,剛拿起岔子卻聽到了一兩聲不平和的聲音。
“這不是咱們的沈家大小姐嗎?你怎麼混進來的?沈家可是早在七年前就倒閉了,不會是想要掉金龜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