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茵茵不好意思的說,“這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穿高跟鞋確實不太方便,謝謝你。”
“薄斯衍,你行!!”
江沐晚氣得胸口起伏。
穆茵茵她討厭。
幫穆茵茵的人她也討厭。
咬牙切齒的說完,她離去。
“你有病吧。”薄斯衍罵了她一句,嫌棄的拍了拍袖子,“老婆。你等等我!等等我!”
他忙抬腳追了上去。
身後的穆茵茵得意的笑了起來。
穆茵茵打從和江沐晚認識的那一刻就是嫉妒她的。
嫉妒她身邊有那麼人喜歡她。
妒忌她身邊總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明明她和她都是同一個階層的人,憑什麼江沐晚就能想什麼就得到什麼。
她不甘心,所以,她想要江沐晚手裡的所有東西。
江沐晚哪兒能跑得過薄斯衍。
“晚晚!”薄斯衍追上她,牽住她的手。
“薄斯衍,你可以對任何人好,就是排擠我是吧?”
這家夥就是跟她過不去。
“我哪有……”
江沐晚沉聲說,“那你還來者不拒啊。”
“我沒有來者不拒,誰知道那個女人莫名奇妙的抓我袖子,以後我注意,我肯定注意好不好?我保證。”
“不好!”
江沐晚攔了一輛出租車,甩開他的手,坐了進去。
薄斯衍坐在她身邊,靠著她。
“你別擠我!”
“不要!”
江沐晚指著他,凶巴巴的伸出巴掌,“你再賤兮兮的,我扇你!”
“那你試試?”薄斯衍把臉湊過去。
他這樣,倒是讓江沐晚不知該怎麼做了。
她恨恨的放下手,不願意再去理他。
“怎辦了?你是不是不舍得?”
“滾!死賤人!”
回到家之後,江沐晚直接給他趕出了主臥。
薄斯衍站在房間門口,“晚兒你也太狠心了,你讓我睡外麵?”
“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去外麵找你的雪瑩妹妹去吧,別來煩我。”
江沐晚‘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薄斯衍後退兩步,摸了摸鼻子。
過了一會兒,薄斯衍說,“那晚晚,那我真去了,我去找雪瑩了!”
“你去啊,我又沒留你!”
“那好吧,這次可是你親口同意的,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我的確有很多天都沒有去看看雪瑩了。”
江沐晚坐在床上,咬牙對他說,“你不去就是狗!!”
“好,你既然都這麼說我了。既然小晚兒你這麼體貼,那我就去了,不過你說我應該給雪瑩買點什麼好呢?我總不能空手去吧,畢竟她身體抱恙,我也該心疼心疼她才好。”
薄斯衍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像是已經走了。
江沐晚憤怒的起身,打開門,“薄斯衍,你***你大爺……”
她還沒罵完,薄斯衍直接就闖了進來。
抱著她的腰,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你不是去找季雪瑩了嗎?”
“是嗎?我什麼時候說的?”薄斯衍不承認。
出爾反爾,言而無信是他的美好品質。
“嗬!”江沐晚笑了出來,像是擼狗一樣來回揉了揉他的頭發,笑嘻嘻的叫道,“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