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晚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對他的得寸進尺感到不滿,“沈辭謙!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的聲音裡已然對他隻剩下了怒火。
沈辭謙的臉上露出幾分苦澀的神情,“你明明知道的。”
他低下了頭。
“沈辭謙,你少給我裝出這一幅被我傷害到了表情出來,我惡心。”江沐晚的聲音冷硬如冰,“我告訴你,就算沈家在你手裡又怎麼樣,說不準哪天就突然消逝了呢。”
沈辭謙好笑的反問,“怎麼?晚晚你要和沈遲瑜一起來對付我嗎?不過,我是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
她看著沈辭謙眯了眯眼睛,以她目前的本事對付沈辭謙的確是有些吃力。
“沈遲瑜那麼沒用,我才不會選他當做同夥。”
沈辭謙滿意了,“你知道他沒用就好。”
就在這時,紅燈亮起,車輛緩緩停下。
江沐晚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她毫不猶豫地拉開了車門,跳了下去。
也不管身後是不是有來往的車輛。
她寧願被車撞,也不願意再和沈辭謙在同一個車裡。
“晚晚!”
沈辭謙試圖拉住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車座,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江沐晚,你怎麼就不能再待在我身邊一會兒,哪怕就一小會兒呢!”
“沈總。”助理小聲地叫了他一聲。
沈辭謙眸光陰狠,“照片都拍好了嗎?告訴報社那邊的人,讓他們好好的寫一寫。”
“是。”助理連忙點頭答應。
江沐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
把包隨手一扔,無力地抱怨道:“好累。”
這時,一個男聲響起,“親愛的江小姐,你回來了?”
江沐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你乾嘛?乾嘛這麼怪裡怪氣的?”
自從破產之後,薄斯衍可真是越來越賤兮兮的。
“那江小姐,已經為你放好了洗澡水,飯還在做,你有什麼想做的?”
薄斯衍關切地詢問,像個仆人哦。
江沐晚伸出了雙手,命令道,“薄先生,抱我去洗澡,我累,不願意動!”
薄斯衍微笑著彎腰把她抱起來,走進了浴室。
“江小姐,我也可以幫你洗,我技術很好的,保準能給你洗的香噴噴的……”
江沐晚擰了一下他的耳朵,“你想得美!想占我便宜?”
“嘶!疼,輕點老婆。”
——
當江沐晚洗好澡出來的時候,看到薄斯衍正站在門邊。
看樣子在像是與人說話。
她倚在櫃子上,望著門邊那一幕。
這時,譚夢溪邀請的聲音響起,“我們在party玩遊戲呢,薄先生要不要一起來啊?”
江沐晚走到了門邊,仔細的看了看譚夢溪。
“啊!”看到江沐晚在,譚夢溪驚恐地捂住了嘴巴,“額,我不知道你太太會在家,不好意思。”
譚夢溪這表情似乎在隱藏著什麼秘密,想讓江沐晚心生疑竇。
譚夢溪皺了皺眉頭,這個時間點,他老婆應該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