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徐芸卻忽然發起脾氣,用力拍桌子怒道:“戰寒夜,我說了貝貝的事情我來做主!孫教授我是一定要用的。”
孫教授這時臉色凝固住,心底也生出幾分惱怒。
可他也十分清楚,眼前這位戰總他招惹不起,便堆著笑容道:“戰總,您是不信任我的醫術嗎?您放心,我已經給貝貝小公主,製定了一套完美的治療方案,等下次治療時,我會一起拿過來的。”
戰寒夜卻懶得理會,冷冷道:“我說了不用就不用!媽,貝貝的事情,你彆再多費心思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戰寒夜直接離開。
喬心雨見狀,連忙跟著起身,想要把人叫住,“寒夜……”
可戰寒夜仿若未聞,徑直走出了包廂。
喬心雨看著重新緊閉的房門,輕咬著下唇,有些難受,還有些難堪。
她忍不住回頭看向徐芸,小聲喊道:“芸姨?”
徐芸心裡其實也生氣了。
自己這兒子,當著這麼多外人,竟然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留。
不過麵上,她卻不顯,對著喬心雨溫和道:“沒事,坐吧。”
孫教授也有些恐慌不安地看向徐芸,詢問:“戰夫人,是不是我哪裡說錯話,得罪了戰總?”
徐芸看去一眼,淡笑道:“我們家寒夜平時很忙,是這樣的性格,你不必多想,你放心,給貝貝治療這件事我來做主就好,我一定會讓你給我孫女治療的。”
孫教授聞言,很是鬆了口氣,笑笑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我理解了。”
接著,他很會來事兒地主動跟徐芸聊關於貝貝的病情。
方嫻和喬心雨偶爾附和兩句,包廂氣氛一下緩和了不少。
徐芸晃著酒杯,忽然話鋒一轉,對孫教授直言道:“其實孫教授,不瞞你說,我兒子已經給我孫女找了一個醫生。”
孫教授有些意外。
他皺起眉頭,不解地看過去,詢問道:“既然戰總已經找到了醫生,戰夫人為何還要找我?”
徐芸沒有說實話,隻是露出淡淡的不滿,“那個女醫生太年輕了,才二十來歲,就給我孫女做治療,我不放心。”
“而且,我兒子比較信任那個女醫生,我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最好是能把那個女醫生給趕走,你能做到吧?”
孫教授這下終於明白,為何那位戰總對自己會是那樣的態度。
同時,他對那位女醫生也嗤之以鼻。
隻怕那年輕女醫生,是想勾引戰總吧!
畢竟要是能嫁進戰家,那可是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思及此,孫教授心中就有了計較,對徐芸奉承道:“戰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儘力的。”
就這樣,幾人有說有笑地度過了愉快的晚餐時間。
戰寒夜在離開後,就直接乘車去找薑南卿,準備接女兒回家。
不想,進門後,他看到薑南卿正抱著自家女兒坐在沙發上,輕輕搖晃著哄著。
小丫頭額頭貼著退燒貼,小臉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有些沉重。
戰寒夜立刻蹙眉,大步上前,語氣有些擔憂地問,“貝貝怎麼了?”
薑南卿看到他,壓低聲音解釋,“貝貝回來後就有點發燒,不過我已經喂她吃藥了。”
兩小隻也在旁邊安慰道:“叔叔彆擔心,妹妹睡一覺起來,就會好的。”
戰寒夜低頭看了他們一眼,輕輕點頭後,就對著薑南卿伸手道:“我來抱她吧,順便我帶她回去休息。”
薑南卿沒有拒絕,就伸手把小丫頭遞過去。
畢竟現在小丫頭的狀態,最好是好好休息,才能恢複得更好。
結果誰知道,在戰寒夜手剛剛碰到小丫頭的時候,小丫頭哼哼唧唧的一臉抗拒,“不,不要,阿姨。”
她翻身緊緊抱住薑南卿的腰身。
紅通通地小臉,也依賴地蹭了蹭薑南卿肚子。
戰寒夜見狀,是好笑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