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修皺起眉頭,把人扯回來,好笑道:“你彆著急,我們過來,就是為這件事。”
他給了薑南卿一個安心眼神。
好似在說:放心,有我。
薑南卿看在眼裡,心裡很是感激。
戰寒夜則是看著墨霆修,眼眸微微一沉。
他竟然是,專門為薑南卿來的?
難道,他知道薑南卿會在宴會上出事?
他要做什麼?
墨霆修察覺到,戰寒夜投來的審視目光,卻沒有理會。
他轉身,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賓客,指著鐘先生介紹。
“這位,是東洋拍賣行的負責人,鐘解世先生,也是我的朋友,關於這次假古董的事情,就讓他來跟你們解釋是怎麼回事。”
話落,鐘解世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各位,我們東洋拍賣行,是絕對不會拿假貨去拍賣的,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內部出現了吃裡扒外的人。”
“他在給薑小姐送花瓶時,在半路把花瓶調包了,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為了確保每件古董,都能準確無誤地送到買主手裡,我們在運輸車裡,安置了一明一暗兩種攝像頭,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為發現得及時,現在調包的真品,已經被追回來了。”
鐘解世說完,又看向薑南卿,語氣十分誠懇地道歉。
“薑小姐,是我管教無方,讓你平白無故受這樣的委屈,我很抱歉。”
薑南卿的確有些生氣,抿著唇沒說話。
這件事,差點讓她名聲受損,孩子們還跟著她受委屈!
鐘解世見薑南卿不說話,也理解,繼續道:“薑小姐,真品我已經送了過來。”
“另外,作為道歉誠意,這個古董花瓶我給薑小姐免單,再送薑小姐一對暖玉吊墜,可以給兩個孩子佩戴,有養生的功效。”
不得不說,這道歉,是真的誠意十足。
薑南卿也不好再冷著臉,但心裡還憋著氣呢,就淡淡道:“你先把真花瓶拿出來,讓人現場鑒定鑒定,好讓人知道,我不是送的假古董。”
“明白!”
鐘解世點頭,轉身從助理手裡拿來裝有真品的禮盒,環顧四周。
他看到站在旁邊的陳老爺子,頓時笑得客氣:“陳老,您受累,幫我品鑒品鑒這花瓶。”
陳老爺子點點頭上前,上前鑒賞起花瓶。
片刻過後,他收起放大鏡,點頭道:“這的確是乾隆時期的官窯,看來,這是一場誤會。”
這話一出,原本指責薑南卿的賓客們,臉色都變得訕訕,有些尷尬。
思思念念則是傲嬌地抬起下巴。
“我就說,我們媽咪不是那樣的人!”
明明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眶也還紅紅的。
但這小模樣,簡直不要太得意了。
墨霆修笑笑,摸摸兩小隻的腦袋瓜。
接著他抬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犀利地掃過在場每個人,語氣警告意味十足。
“各位,這次念在是誤會,就算了,但薑小姐是我的好朋友,請你們以後不要再胡說八道汙蔑她,否則,就是與我為敵!”
說完,他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戰寒夜。
那眼神,有鄙夷,有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