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爺子心心念念的都是寧致遠這個兒子,容琛自然是不喜歡的。
溫念聽他這麼一說,眼神多少有些暗淡。
容琛見她這樣,不由得說道:“其實你也不需要如此在意,寧致遠特訓回來之後就會改名字的,到時候你和他的婚姻關係或許就會自動消除了。所以就算找不到他,你也隻是暫時頂著寧太太的名頭罷了,對你現實生活沒什麼影響,而且我覺得顧笙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可我在乎。”
溫念低聲說著。
是啊。
她在乎!
她的三觀和價值觀告訴她,這樣做是不對的,更是可以把顧笙推到風頭浪尖上去的。
現在很多人都想看顧笙的笑話,甚至巴不得顧笙行差踏錯一步,好把他拉下神壇。
她畢竟愛他一場,並不希望自己給他帶來這樣的負麵影響。
容琛聽他這麼一說,就不說什麼了。
“那麼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幫我租套房子吧。”
溫念總算是捋清了現在該做什麼了。
吃完這頓飯,她和顧笙就要分道揚鑣了。
她是寧太太,就不能在顧笙的彆墅裡住著。
如今她的身份一個民政局簡單的工作人員都可以查出來,可見當初幫著寧致遠隱藏這事兒的人已經不想隱藏了。
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寧致遠還是為了整顧笙,溫念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必須快速的離開顧笙的住處,免得顧笙被人抓住把柄。
容琛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倒是有一套房子適合你。”
“你的?”
溫念下意識的問道。
容琛卻搖了搖頭說:“不是,我一個朋友的,不過人現在在國外,基本上不回來。你著急的話就先過去,權當幫著她看房子了,租金你看著給就好。”
溫念微微皺眉。
她的內心裡其實是不太喜歡和容家扯上關係的,但是現在她能找人幫忙的人並不多。
她的父母已經和她決裂了,她的弟弟也因為她被送走了,而方詩藍現在還在療養院裡養傷,她不想在讓她擔心了。
寧致遠更是遠走他國特訓去了。
所以這五年來她到底混成了什麼樣子?
到頭來居然是孤家寡人一個。
溫念悲哀的發現,她能尋求幫助的人目前隻有這個容琛了。
一個不怎麼熟悉卻可以因為利益而幫助她的人。
容琛也沒催著溫念做決定。
溫念想了一會才說:“好,給我地址,我一會過去。”
“要是在門口的信箱裡。你過去自己開門就好。房間不大,就是個大三居,但是如果你一個人住的話,應該是夠了。”
容琛說的倒是讓溫念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彆墅什麼的,她其實還真的挺抵觸的,但是如果是大三居的話,那還是可以的。
“租金……”
“先欠著吧,我聽說醫學杯大獎賽有獎金,到時候你拿到錢再說。”
容琛說完就結束了視頻通話。
溫念看著手機,多少有些微楞。
之前參加醫學杯大獎賽完全是為了和華鵬飛打賭,卻沒想到這一舉動居然能夠給她帶來一些利益,緩解現在尷尬的處境。
直到這一刻溫念才發現,從黑市回來之後,她貌似一直理所應當的麻煩著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