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妝心頭煩躁一片濃鬱,如是一團黑雲層層圍剿著,竟是讓她平和不下來,“叫你去便就去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蓮香不敢再有所疑問,慌忙應了聲是跑下去準備了。
許紅妝則是忍著痛走到架子那處取了外裳套上,綁好帶子,又在懷中塞了一些東西後快速地走出了此處。
君長離受傷是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可那個人若是因為這麼點小事就爬不起來的話也太丟麵兒了吧,一個堂堂的戰王殿下怎麼能這麼沒用!
許紅妝已經不確定自己心頭一頓煩亂到底是因為了什麼,隻覺得自己有些生氣有些想要發火,更有些想要看到那人好好地。
馬車到達戰王府廢了些時間,許紅妝有些心急如焚的緊張感,下了馬車就直往府內走去。
走到半路時候遇到了趕過來的良風,隻見的他眼睛一亮,麵上帶了喜色,“姑娘總算是沒事了。”
沒事?隻是裝作沒事而已!許紅妝恨恨道:“前頭帶路去吧。”
良風早就這般做了,他早先時候就想著要去找她幫忙不過是一直被勒令不準去找才一直忍著,剛剛見到她時候都差點忍不住就要哭了。
殿下傷口在背,上了幾日的藥都不見起色不能不讓他開始害怕起來。
許紅妝不知他心頭想的都是些什麼,沉下心頭火氣專注地問道:“都有什麼症狀給本小姐說清楚了。”
良風聽此忙收了旁的思緒,認真道:“殿下是被一根著火的棍子從高處落下砸了,整個背都不大好,這幾日時常發高熱醒不過來……”
一路說到那房前許紅妝已是對那傷口有些了解,進門前看向良風道:“你……”話未出又吞了下去,“我先看了再說。”
入了屋內關上門,遠遠地看了一眼床那處的方位。還未細看,側頭對外吩咐,“拿點熱水過來。”
那張床榻藏在一扇並不嚴實的屏風後,隱隱約約能瞧個大概,能瞧到那趴在床上的身影如何,能瞧到那露出來的手臂如何。
原來跟我這幾日的模樣也是一般的。許紅妝笑出一聲,不知是不是觸動了後方的傷口引得一點抽痛,她倒抽一口氣不再笑了。
良風很快端了熱水過來,許紅妝接過熱水重新關上門。
端著水朝那屏風後走去,將盆放在一處,挽起袖子,又將手放在熱水裡細細洗了洗之後才拿了帕子擦著,一邊朝床上那人走去。
早說過了,君長離這個人不是個正常的,就算現在這麼狼狽的時候那側趴著的臉麵竟然還這麼逆天,簡直是可怕!
尤其是那個鼻梁如是一座山一般,簡直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不能看不能看……”這個人的模樣是能奪人心智的,看的久了怕是都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了。許紅妝轉過眸子不去看那人神共憤的臉蛋,轉而把目光放在那被微微蓋起薄被的背上,伸出手去掀開,見得包紮起來的模樣也沒有直接拆了,而是先拿過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