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會就這麼結束了。”慕容厲走上前一步虛虛地扶了許紅妝疲憊至極的身子,凜冽雙眸朝前處看去,“那些人想要孤的命已久。”他說著擔心地看向了許紅妝,“你怎麼樣?一切可是還好?”
“還好。”許紅妝艱難地點頭,被劃的幾個口子並不重隻是些微皮肉之傷,又因為現在在雨水當中才有些難忍地疼意而已。
“孤怎麼就能中了毒!”慕容厲忽然懊悔道:“若不是孤不注意的話怕是此次你就不用這般艱難了!”
“不算是很艱難。”許紅妝緩了幾口粗氣後從懷中取出解毒丸遞給慕容厲,“您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吃了吧,就算是養養身子也好。”
麵前的姑娘在這沒有月光的環境裡看的並不清楚,隻能瞧到那一雙好看的眼睛裡透出來的光,無由的讓人覺得心安和平靜,似乎隻要有她在一切就可平安。
慕容厲接過被雨水打濕的解毒丸沒有半分猶豫地吞了下去,一邊伸手要扶她,“怕是要快些尋個地方將濕衣服烘乾,不然這樣待一夜隻怕誰都受不了。”
許紅妝避過慕容厲伸來的手,“您說的是確實是要尋個地方休息一下。”她捏了捏身上的雨水,苦笑一聲,緊接著將關心從慕容厲的懷裡抱了回來。
關心一直都盯著她看,即使現在也淋了些雨卻好像是沒有半分的恐懼,那一雙葡萄似的楊炯像是被嚇到了似的一直都未有動彈。
許紅妝頓時湧出幾股子的心疼,柔聲寬慰,“我沒事,心兒莫怕。”
關心撅著嘴,把頭一扭趴在她的肩頭,不看她了。
“這孩子,聰慧無比。”慕容厲看關心重新趴回肩頭的模樣不吝嗇地讚道:“與你和我兒倒是有幾分相像,日後長大了,怕是前途無量。”
前途無量?許紅妝看了眼自己被砍傷的手臂,轉身往前走去,“我隻想讓她一生安康無憂。”
慕容厲驚訝地看她一眼,見她走去了幾步也連忙跟上,道:“若是我兒登上大位,她日後可就是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需要。”許紅妝想也沒想這其中的心思考量,直接淡下聲音道:“她不會是公主。”
“你。”慕容厲皺眉,像是不大滿意,“你嫁給了我們皇家便就是皇家之人,你不過是一個平民而已,你的女兒是個公主已是難得,竟是還敢拒絕?”
“嗬嗬。”許紅妝好笑地扭頭看向這個本該無比尊貴的男人,這男人比第一次見時糟糕了一些,也討厭了一些,她揚起雙眉,連話音都提高了不少,“我就是拒絕,你能拿我如何?”
“你!”慕容厲一時有些生氣,但是生氣沒用啊,依著他現在有力無處使的身子根本不能如何,而且孩子還保不住。
許紅妝沒興趣在和慕容厲講些什麼大言不慚的話,抱著孩子在大雨停後不久找到了可以歇息的地方。
慕容厲仍是對於自己被拒絕而感到不開心,在篝火好不容易升起來時說道:“孤已經不計較你的身份了,待這次回去就讓連初將你扶正。”
“不用。”許紅妝眸中擔心地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睡著的關心。
這一整夜的都沒有什麼時候,剛剛又淋了一場雨也不知道這樣小的一個孩子耐不耐的住,而且今日幾乎也沒吃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