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黑色轎車停在住院部門口,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女人,疾步闖進了住院部。
值班的護士慌亂道,“你們是什麼人?這兒不能隨便進!”
“閉嘴!”
顧悠然狠狠瞪了一眼護士,眼中的狠辣讓護士打了個激靈,不敢說話。
“那賤人住哪個病房?”
“二小姐,她在三樓6病房。”
“走!”
“……”
顧悠然帶人闖進重症科的時候,舒文靜正給棠緣喂魚湯。
“砰”的一聲巨響中,重症科的門被從外麵打開。
舒文靜手一抖,魚湯灑在了地上。
她下意識地回過頭,便看到闖進來的顧悠然。
舒文靜猛地站了起來,“你乾什麼?”
“滾遠點!”顧悠然怒氣衝衝,將她狠狠推開。
踉蹌中,舒文靜連人帶椅子跌翻在角落裡,原本手裡捧著的魚湯灑了一身,滾燙的湯汁痛的她直慘叫。
棠緣強忍著小腹的疼痛爬起來,艱難喊道,“文靜!”
“顧悠然!你有什麼衝我來,彆碰她!”
虛弱的嗓音,讓她的憤怒顯得毫無氣勢。
喉嚨驟然一緊,顧悠然衝上來揪住了她的病號服衣領,襲來的力道扯到了傷口。
“啊——”
棠緣痛的慘叫,幾乎昏死。
顧悠然眼裡滿是恨不得她死的毒辣,惡狠狠道,“玩什麼姐妹情深?你要是死在那天,就不會有這些多餘的事!”
棠緣被勒的喘不上氣,痛苦道,“你……已經毀了我的臉,你還想怎麼樣?”
“毀了你的臉算什麼?你毀了我一生的幸福!要不是你,景賀怎麼會跟我離婚?”
顧悠然此刻早已恨透了她,掐著她脖子的力道加重,“我沒想到你變成這副醜樣子了,還有本事勾引他,讓他相信你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
肖景賀都知道了?
棠緣無暇多想,求生的本能讓她拚命抓住顧悠然掐住自己的手,試圖將她扯開,可一個病重之人,怎麼可能有一個正常人的力氣大?
顧悠然騎在棠緣身上,狠狠掐著她的脖子,一口一個賤人地罵著,言語中都是這些年的怨恨。
“為什麼我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甚至我的全部,他的心裡還隻有你一個?我要殺了你,隻要你死了,他就沒有念想了,就會永遠陪在我身邊!”
“……”
棠緣漸漸沒有了掙紮的力氣,大腦的缺氧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如果就這樣死了的話,也算是解脫吧。
頂著這樣一張醜陋的臉,她早已無法想象接下來的人生該怎麼去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