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靳那這兩瓶已經被撬開了啤酒蓋的啤酒過來的時候,簡若微非常不解的問:“你怎麼兩瓶都給把蓋子撬開了?”
司靳一手拿著一瓶啤酒,往簡若微的麵前一放的說:“這不是怕你待會兒在撬開,麻煩嗎!”
簡若微一副,你是智障啊的表情看著司靳說:“你兩瓶都撬開,啤酒的氣味都跑光了,帶會讓怎麼喝?”
司靳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樣子看著簡若微說:“氣跑完了待會兒再換吧,反正我撬都撬開了。”
簡若微想想也隻能這樣了,然後就立刻給自己倒了一杯滿上。
司靳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的看著簡若微,想著帶會讓她就這兩瓶喝到了,然後以後他就有可以笑話簡若微的理由了。
說什麼一件啤酒還不能到的人,怎麼三四瓶就到了啊?
想到這裡,司靳不免有點高興的咧著嘴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簡若微看著司靳在自己麵前,一副傻愣愣的樣子,咧著嘴就開笑。
“沒什麼?”司靳聽見簡若微的話,立馬就把自己的笑容和收斂起來。
簡若微聽見司靳說沒什麼,也就沒再追問,然後當她喝到第二瓶的時候,怎麼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暈的。
於是她拿起剛當的啤酒瓶看了眼外標簽,然後對司靳問道:“你這啤酒哪裡拿的?”
司靳看著簡若微這麼說,以為是自己在啤酒裡麵兌燒酒的事情被簡若微發現了,剛想說這是我加了白酒的時候,簡若微說:“感覺好不對勁,怎麼我喝第四瓶酒頭暈了啊!”
司靳想著,幸好自己剛才沒有說漏嘴的話。然後勸著簡若微說:“可能是你太長時間沒有喝酒了吧,有點不適應。”
簡若微腦袋暈的當機的想了想,然後說:“不可能啊,我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呢?不可能不可能的。”
簡若微一邊說不可能的,一邊又在給自己倒滿杯啤酒。
最後簡若微是真的醉了,然後他看著司靳,老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
司靳看著簡若微眼神迷惘的樣子,想著她肯定是醉了,在她最後一杯啤酒的時候,司靳攔住簡若微說:“行了行了,你別喝了,你已經醉了……”
卻沒想到簡若微突然一把揮掉司靳攔著自己喝酒的手臂。“我怎麼就醉了?我沒醉好不好!”簡若微又喝了一口被子裡的啤酒,她繼續說:“我怎麼可能醉呢?你想想我一般都喝一整件的人,怎麼可能在喝第四瓶的時候就醉呢?”
說道自己和一整件的時候,簡若微又繼續說:“我以前在‘商院’的時候,不喝一整件,人家怎麼給我角色?怎麼讓我拍戲?”
簡若微此時已經開始自顧自的爆料起了自己的往事,可是讓司靳聽得卻並不是那麼開心。他看向外麵,深怕一個不經意,某個人過來,偷聽到簡若微說的這些話。
於是司靳就走過去,把包間的門給關上。
簡若微看著司靳把包間的門給關上了,無比不明白的問:“你關門乾什麼?你想對我乾什麼?乾什麼啊?”說完就有點囔囔的對司靳叫到。
司靳想著簡若微是誤解了自己關門的意識了,然後就走到簡若微身邊,捂著簡若微的嘴巴,好讓她小聲點。但是簡若微卻在這個醉酒之後,更加誤解了司靳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