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淚水順著眼角無聲的滑落,病房裡麵瞬間就沒了聲音,趙清風想要退出去,可是又不放心把許慕悠留下來。
許慕悠轉過身子,裝作看不到陸景程的淚水。
趙清風看著許慕悠的舉動,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許慕悠拿出手機,給顧南橋發信息,她隻發了一句話。
“南橋,陸景程無聲落淚了!”
發完後,許慕悠把信息刪除,起身走出了病房。
而陸景程,一直都沒有睜開眼睛,趙清風也默默的退了出去,偌大的病房內,就隻剩下陸景程一個了。
藥水一滴一滴順著管子流進他的身體,可他卻隻感覺到無比的痛苦和難受。
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走出現在這種狀態,陸景程知道,自己或許是真的心理有問題了。
有些時候,有些想法,沒有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不對勁,可一旦有了,就會像細菌滋生一般,怎麼也消除不掉了。
橋橋,我很想你,想念我們從前在一起的時光。
陸景程死死咬著唇瓣,你還是恨我,你再也不會叫我阿景了,我也沒有顏麵在叫你南南了。
可,我還是很想見你一麵,哪怕你恨我,見我為了罵我也好。
陸景程伸手捂住心臟的位置,又開始陷入了自我厭棄之中,他這樣的人,大概就不配活著吧!
——
歸故裡,顧南橋把父母的墓碑給擦拭的乾乾淨淨,又把屋子裡麵給打掃了一遍,直到地上再沒有一點水跡,她才坐下拿起手機看了眼,然後就看到了許慕悠發來的信息。
顧南橋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陸景程那樣的人,會哭嗎?
她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顧南橋把信息刪掉,看了一眼窗明幾淨的屋子,最終還是拿了鑰匙出門,她現在住在顧家別墅,可還是會定期到歸故裡來打掃。
隻有在這兒,她才有種被父母包圍的感覺。
顧南橋到了醫院,這次她拿了些禮品,雖然陸景程什麼都不缺,都該有的禮節要有。
到達病房前,顧南橋就被趙清風和保鏢給攔下了。
“顧醫生,你不能進去。”
“為什麼?”
顧南橋饒有興趣的看著趙清風,“怎麼我現在連探望一下陸總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趙清風抿著唇瓣,“今天陸嬌嬌小姐的案子開庭,我以為顧醫生該去法院。”
顧南橋頗為驚訝,隨後讚賞的點頭,“是,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那就謝謝趙特助提醒,我這就去法院,親眼看著陸嬌嬌怎麼被判刑的。”
趙清風暗暗咬牙,他這算不算是多嘴。
“趙特助,是顧醫生來了嗎?”
陸景程的聲音從病房裡麵傳來,趙清風隻好答道,“回陸總的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