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子的話令萍兒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盯著小寧子,想從他臉上尋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但沒有,相反,極為認真,認真的甚至讓她有點害怕,“恕奴婢愚鈍,不明白寧公公的意思。”
“咱家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看萍兒姑娘願做一輩子的奴才,還是魚躍龍門,成為高高在上的主子?”說完這句,小寧子不再言語,顯然是在等萍兒的答覆。
萍兒感覺猶如在做夢一般,那位才見過兩次麵的皇後娘娘居然肯抬舉自己,讓自己做主子?自從見了十七爺後,她做夢都想成為十七爺的人,可現在,雖然得了恩典,允許繼續留在果親王府,但看勤太妃的意思,並沒有將自己賜給十七爺的意思,讓她甚是失望,不知何時才能等到那一天,可現在自己眼前卻是多了一條路。
隻要皇後娘娘肯出麵將自己許給十七爺,就算是勤太妃也不會反對,畢竟那可是皇後啊,母儀天下之人,就像這次,皇後傳旨召見,勤太妃立刻便依言入宮了。
小寧子看著萍兒臉上不斷變化的神色,一絲笑意浮現在眼底,若萍兒不是一個貪戀榮華之人,根本不會想這麼久,看來想要將其收為已用,並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小寧子挑一挑眉道:“如何,萍兒姑娘想好了嗎?”
萍兒抬起頭來,神色複雜地道:“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相信沒有人會心甘情願做一輩子的奴才。”
聽著她的回答,小寧子輕笑了起來,撫掌道:“好一句‘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皇後娘娘果然沒有看錯人。”
話既是說到這份上,萍兒也沒什麼好扭捏作態的了,朝小寧子深施一禮,道:“還請公公為奴婢指點一條明路。”
小寧子扶住她道:“隻要萍兒姑娘願意聽從吩咐,皇後娘娘一定會許萍兒姑娘一份常人難及的榮華富貴,到時候咱家就該改口喚姑娘您一聲貴人了。”
聽得這話,萍兒卻是搖起頭來,“寧公公誤會了,奴婢並不想入宮。”
小寧子頗為驚訝地道:“不想入宮,那萍兒姑娘想要什麼?”
萍兒咬一咬牙道:“奴婢想留在十七爺身邊,還望皇後娘娘能夠成全。”
“原來如此。”小寧子是何等機靈之人,哪會不明白萍兒的心思,當下笑道:“皇後娘娘一向有成人之美的仁德,一定會如萍兒姑娘所願。”
萍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若真有這麼一日,皇後娘娘便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奴婢必將一世感激。”
“皇後娘娘也是因為與萍兒姑娘投緣,才會肯費這番心思,換了彆人,娘娘就算多瞧一眼也沒興趣。”聽著小寧子的話,萍兒忽地想起他剛才那句話,疑惑地道:“不知皇後娘娘有何事要吩咐奴婢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