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年紀大了,牙口談不上多好了。
邵良也坐了下去。
往日他也吃的清淡,因為不與其他的太醫一同用膳,一個人便吃的很簡單。
所以今天他去禦膳房拿菜的時候,那管事的太監還多嘴問了一句,是不是來客人了。
最後那塊雞腿邵沛隻咬了一小口,他咂了砸嘴,道,“味道不錯,這皇宮的禦廚啊……還是最好的啊。”
邵良跟著點點頭,這天下最好的東西不都在皇宮嗎?
爺孫倆有說有笑的吃完了晚膳。
邵沛便住在了邵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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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鳳若涼倒沒有上一次那般有些難眠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她隱隱覺得明日這婚恐怕還是會有變故。
但是她沒有跟衛言卿說。
從一開始這婚成不成她便並不覺得很重要,甚至隻要她和衛言卿兩個人拜了堂就行。
但是衛言卿不同意。
他說他一定要給她一場最好的喜禮。
他那般清風明月的人,鳳若涼一直不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堅持。
直到聽到小蝶說起她想要的喜禮是什麼樣子的。
小蝶說的其實也不難,她說她也想要她的夫君八抬大轎將她娶進門,最好是讓全城的人都來參見喜禮。
這對她來說不過是張張口的事兒,但是對小蝶來說是很難的。
小蝶說,一個女人這輩子隻能成一次親,當然一定要最好的。
除非她嫁的那個人不愛她。
鳳若涼不能理解小蝶的成長環境,不能理解她小時候受到的是什麼樣的思想灌輸。
她原本想告知小蝶,其實若是一個自帶芳華的人,和離後,若是想嫁,她依舊可以擁有她想要的喜禮。
但她沒有說。
小蝶如今已經不再是寧王府那個不起眼的小丫鬟了,她是大夫了,以後她的能看到的天下也不在僅僅是鳳國。
而是這廣闊無垠的大陸。
她多少明白了一些衛言卿的的堅持,所以便隨他。
今夜便還是早早沐浴歇了。
小蝶原本是想將小黑抱出去的,她想著明日便是鳳若涼成婚的日子了,按照習俗,小黑不好在這裡的。
但是小黑根本就不依,她完全抱不走。
鳳若涼又不在乎這些習俗,她也隻能作罷。
輕手輕腳的退了出來,門口的宮女們連忙行禮,“姐姐。”
她們都不知道小蝶是誰,但是隻要知道她是鳳皇陛下的人就夠了,那還是比她們大的,所以該討好還是要討好。
小蝶哪裡受得了這個。
從來都是她像彆人行禮。
便慌亂的要扶起右邊的宮女,“快彆這樣。”
宮女們麵不改色的起了身。“謝姐姐。”
“不用這麼叫我啊。”小蝶咬著唇,小臉上都是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