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要來不及去上學了。
喻遙最後好人做到底,還親自把那隻熊搬到了堂姐車子的後備箱裡。
真的要分別時,她用手摸了摸小家夥圓滾滾的腦袋,低聲叮囑道:“要是再有人欺負你,記得報舅媽的名字。”
這還不得讓那群小屁孩心肝兒都顫上三顫。
“不要。”施方昱拒絕的也果斷,奶聲奶氣的回答道:“我害怕說了舅媽的名字,會被欺負的更慘。”
喻遙:“……”
過年的時候,她絕對不會給這個小屁孩包紅包的。
太討厭了!
“不可以對舅媽這麼無理。”堂姐嚴厲的敲了敲施方昱的腦門,然後才轉頭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晚點有空再聚。”
“好。”
重新回到屋內。
喻遙的腮幫子鼓的和隻小河豚似的,她佯裝生氣,翹起來的嘴巴是真的能掛上三隻小油瓶。
其實心裡打得算盤遠在其他小區的裡的湯以安都能聽見了。
一起都隻不過是為了她接下來要提的要求做鋪墊罷了。
靳澤承眼皮跳了跳,知道她這又是一副要和自己算賬的樣子。
果然不出所料。
“以前,你給別的女生釣小金魚,現在,你把我珍惜的玩具送給別的小朋友。”喻遙眼角擒著的一滴淚恰到好處:“靳澤承,我真的懷疑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的愛我。”
“……”
靳澤承也是有一說一,“那個金魚我先問了你,是你不想養我才給別人的,還有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上一秒是你自己樂嗬嗬的把那玩具熊抬堂姐車子的後備箱裡去的吧?”
到頭來又全成了他一個人的錯。
顯然,麵前這小姑娘根本沒有要聽他理性講道理的樣子。
隻能無奈的反問道:“好吧,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
“老公,恐怕我今天又沒有辦法陪你去公司賺錢了。”喻遙立馬黏到他的身旁,抱著男人的手臂好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靳澤承本來也沒指望她能有多聽話。
問道:“所以今天又打算去哪?”
小姑娘張口就來:“我要去陪湯湯一起聽準媽媽的課,也好為未來的我儲備一些有用知識。”
倒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她要去主動上課的話。
靳澤承覺得今天早上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沒騙我?”
“就算你不相信我,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好姐妹湯以安的信譽嗎?”喻遙皺著眉把人拉出來當擋箭牌。
別提有多嚴肅了。
靳澤承想說他還真的不太敢相信。
根據自己兄弟陸景修的描述。
恐怕湯以安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兩人一湊在一起瞎玩,他和陸景估計隻有到處幫忙收拾爛攤子的份。
不過現在總算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單打獨鬥”了,還有一個倒黴鬼陪著。
算是不幸中之中的大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