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要去解襯衫,讓我去看。
她從沙發上拿了個靠枕,擋在胸前,隨後轉身讓我去看後背。
後背不止有一個鼓包,有好幾個,頂尖上還覆蓋著一層血糊糊的東西,看著怪嚇人的。
祝梨把襯衫係好後,我剛想問她有沒有去過醫院,就見白衍之從香屋內走出,對我道:“她中的痋術。”
“痋術?”祝梨詫然問:“這是什麼東西啊?”
痋術是滇南的一種邪術,就是將一些蟲子做成藥丸,也就是痋引,讓人吃下。然後讓那些蟲子在體內產卵,經過那麼幾天,那些蟲卵會越來越多,填充滿人的身體,吸食血肉,整個人就會變成一個蟲蛹。
聽我說完後,祝梨打了個顫栗,急迫地問我:“那這個痋術該怎麼解?我不想變成蟲蛹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痋術這麼一個邪術,我還是聽村子裡的人們念叨的,怎麼解她們當時沒說。
於是扭頭去看白衍之,問了他一句。
“痋術能解。”他望了一眼抱著靠枕不停哆嗦的祝梨,對我道:“請五殿過來,讓他來解。”
“啥?”
白衍之一字一句地道:“祝梨、是他的老婆。”
我恍然大悟,隨後趕緊跑去香屋,上香念寶誥請閻羅王過來解痋術。
閻羅王來的時候,睨了我一眼,肅聲問:“請本王來此,有何事?”
順著敞開的門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祝梨,我道:“想請您解個痋術?”
他看向我身旁的白衍之,道:“白衍之不是會解嗎?為何還要勞煩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