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睿說的如此堅決,柴老的想法也不由有些動搖了。
肅王,確實不像是一個乾大事的人。
他乃兩朝元老,這朝中很多隱秘的事情,他大多都知道。
關於肅王宋民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少。
若不是陛下暗中幫了幾把,宋民如今不可能安安穩穩的做這個肅王。
說不定,他早就死好幾年了。
“可是,我並未聽聞肅王身邊有什麼高人輔佐?”柴老有些疑惑的輕聲嘀咕道。
而且,他認為那些真正的高人,應該是看不上肅王這樣一個廢物的。
即便是選擇當今太子,那也比肅王更有前途。
宋睿拍著手說道:“我說柴老啊,這什麼樣的人就乾什麼樣的事,老七是個什麼樣的人,那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嘛。就他那樣,做個閒散王爺,已是人生圓滿了。指望他做出什麼驚天震地世人的偉岸事情,那根本就不可能。”
“退草原蠻子其實隻是其一,尚不要緊。更為緊要的,是肅王殿下在賑災,而且如今已安置近十萬災民。”柴老悠悠說道。
他自思便是以他的能力,賑災十萬災民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可這個一無是處的肅王卻正在乾,而且乾還很不錯。
據金城傳來的消息,肅王的賑災,絕對是大周有史以來最完美的賑災。
災民不但能吃上一日兩頓的熱粥,還有簡易的房子住,更是劃分出了什麼八人間,家庭房之類的詳細區分。
柴老這一番話,把宋睿震驚的更徹底,“老七他還賑災?柴老,您彆懷疑了,老七的身邊絕對有高人扶持,不然他絕對乾不出來這樣的事。就老七,讓他去欺負百姓那絕對在行,可讓他賑災,嗬嗬,沒可能的。”
“或許吧。”柴老長籲一口氣說道,“但不管如何,殿下還是不能放鬆警惕。肅王身邊不管有沒有高人指點,這些事,他都辦了。在這兩樁事情中,老臣看到了肅王的野心。”
宋睿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毀了他的這一番功績。”
柴老沒有問宋睿具體打算怎麼做,隻是輕輕點了下頭,算是認可。
……
李伯能做到王府大管家的位置,自然不是靠著賄賂宋民秘戲圖得來的。
他有他絕對的長處,知人善任便是之一。
在宋民吩咐過後,第二日他便帶了幾個人到了宋民的麵前。
“殿下,這就是您要找的人。”
李伯很浮誇的給宋民見禮後,側過身,將那幾個勇武的漢子讓在了宋民的麵前。
“他們都是當初跟著殿下一起來到肅州的王府護衛,忠心不二。心思靈活者,當屬他莫屬。”李伯將一個臉上似乎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的年輕人,推到了前麵。
“卑下周全,見過殿下!”
年輕人單膝跪地,乾脆利落的行了個禮。
李伯在這時很負責的介紹道:“殿下,周全這小娃的鬼心思,在府中護衛中當屬第一,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宋民微微頷首,又一一見過了其他人。
這些人手雖沒有達到宋民最理想的預期,但眼下也倒是夠用了。
好在這些人都是早期跟著他一起來到肅州的護衛,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在信任度上基本沒什麼問題。
“你們可知我這次召你們前來的目的?本王辦事,以人為本,奉行自願原則。是這樣的,金城災民安置區的規模正在日益擴大,人口數量已快趕上這肅州城了。”
“就算來年開春會有不少的人返鄉,但那個地方也定然會有人留下來,假設留下的隻有一成,那裡也將會成為肅州城外第一鎮。”宋民背著手站在那幾個人的麵前說道。
什麼以人為本,什麼自願原則,聽的周全那幾個護衛完全一臉懵。
他們就自動的將考慮的重點放在了災民安置區上,尤其是周全。
聽宋民這麼一說,他在短時間內已經想到了很多的東西。
“人嘛,基本需求就是衣食住行,再往上升一點,那就是精神需求以及得月樓那樣的需求了,是吧?我概括的雖然不算完善,但應該也差不多了。”宋民說道。
一眾護衛聽到得月樓,非常隱晦的笑了起來。
那個地方他們可去不起,他們一般去的地方叫做小得月樓。
“周全,本王有意在災民安置區興辦學校,就招募那些災民的子弟,此事困難重重,你可有信心辦好?”宋民簡單的概括完之後,直接交代到人。
“學……學校?”周全這個被稱為心思最靈活的,一下子聽不明白了。
這學校是個啥玩意兒?沒聽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