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想笑。
到現在了,還把我當傻子。
也不想想,我要是真傻,能把他們的事兒解決了嗎?
我幫她把文件合起來,“梅姐,你搞錯重點了,給我看這個沒用,我又不是公務部門,要查你們是不是違規。”
“那,那你要看什麼呀?”
我板正了臉,“我要知道這塊地都出過什麼事,你們又經曆過什麼事,彆跟我說,你們一直在聽說,從來沒見過邪。”
梅姐的臉色瞬間白成了紙。
她習慣性的往旁邊看,可惜,於先生這次沒跟過來。
她乾咽了下口水,手指不自覺抓緊手裡的文件,因為無意識,把文件都揉皺了。
梅姐的行為,證實了我的判斷。
這夫妻二人,應該也受了清碧園的影響。
不過現在他們身上沒有一點邪氣,也是很奇特的一件事。
不過拉鋸了一上午,現在總算敲開一個口,順著這個口,梅姐說了她的經曆。
“我那天,就是去清碧園看看工程進度,回去就開始發燒。”
“燒很高,快四十度了,渾身無力,我怕病倒,就去醫院,結果到醫院後,哪兒哪兒都好了,一點事兒沒有。”
“我就回家了,才一進家門,頭後麵立刻像被人拍了磚,疼的不行,高燒也跟著來了。”
“趕緊打電話叫老於回來,又送我去醫院。”
“可是到了醫院,又沒事了。”
她不安地看我,“來回了三四次,最後我們也不管了,就跟醫生說,頭疼發燒,醫生按感冒也開了一些藥。”
“回家把藥吃了,一點沒好轉,反而疼的更嚴重。”
“還疼暈過去了,我一閉眼,就看到幾個人,手裡拿那麼大的錘,‘當當’地往我身上砸。”
“我一下又給嚇醒了。”
到這裡,梅姐做了一個總結,“小林先生,你說那些人,是不是就是那些臟東西?”